晉楚安手搭在還有她溫度殘留的手心,無謂道:“有何不可?”
周怡無言停頓少頃才回道:“你也說過,戰場不是我的主戰場,我並沒有帶兵打仗的經驗。”
這句話絲毫沒有影響晉楚安想法,他依舊是那副置身事外地淡然神情,“你只需要在代替我在人前,其他不用你費心。”
周怡知曉他的想法,但聽他真的說出來了,還是免不了有一絲訝然。
愣了一下無奈笑了笑,“這場雙簧戲,若是演不好,我兩可都要身敗名裂了。”
晉楚安眼含笑意瞥了她一眼,“夫人演技之高,怎會有此擔憂呢?”
周怡冷瞥他一眼,“比不上夫君。”
怪聲怪調來往一番,兩人對視一眼驀地笑開。
這樣暢快和洽的氛圍並未持續多久,不是兩人轉口說了其他打破氣氛,而是突然而至的外來者,打亂了兩人心緒。
“周怡!”欣喜的喊聲方出現,周怡不解轉眼時,身子就被一溫香軟玉的身子環住。
周怡無言愣了下,而後笑笑回抱她。
也是在此時,她抬眼看向前方,毫不意外,見著一臉謹慎的奇邃,正貼近牆角想要悄然離去。
轉眼就將離開之時,周怡只見他猛地打了個戰慄釘在了原地。
順著他目光看去,就見到身旁眼神冰冷麵色淡然的晉楚安。
周怡又是笑了笑,將在她懷裡膩歪的小姑娘撥開,看著那齊齊望著晉楚安的三人,輕笑問道:“不是在鳳阿府嗎?何時來的?”
晉楚漪不知為何,一向能說會道的嘴,莫名就在晉楚安冷淡的目光下說不出一個字來。
晉楚瀚又是一向不喜開口的性子,在見著這自小被長輩灌輸比他強的晉楚安後,更是不想開口了。
魚和璧也不知為何,一臉呆愣無言。
周怡有些無奈,都打算轉眼回問,蹲在一旁臉貼著她手臂的端木夢秋時,忽然見著了一個許久不見的人。
“小侯爺。”周怡輕聲喚道。
小侯爺程臨從幾人身後走出,少年意氣風發的臉,覆上了一層風霜,眼底有了些許沉穩神色。
“舅舅、舅母。”
周怡點了點頭,就見晉楚安招了招手,程臨在一旁坐下。
想著他父兄死裡逃生,他二哥至今重傷不醒,周怡明白他為何突然沉穩了下來。
此前大長公主要她帶的話,她已經同晉楚安說過了。
如今程臨來此,想來是他們姐弟二人私下溝通好的吧。
想著他們舅甥二人許有話要談,周怡拉著端木夢秋起身,同晉楚兄妹對視一眼,就要告辭離去。
卻見晉楚安搖了搖頭,看了幾人一眼轉向她平聲道:“既都是一脈的局內人了,無有什麼好避讓的。”
周怡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又聞他溫聲道:“如今為夫傷重,前線戰事便要仰仗夫人了,如此,作為將夫人推上前線的人,我也理應同擔憂你的朋友們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