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府盡碎,經脈除心脈依存外,全然消散。
這般重傷,怪不得連婚契都一度認定他死亡了。
畢竟,他此時除了心臟還完好以外,真正的同死人無異了。
周怡漸漸安定下來的心,再度焦急起來,一手懷抱住她起身。
在屋外驚愕她一個矮他一個頭的女子,能輕鬆抱起他的時候,周怡已然走到門前。
從腰間芥子袋中摸索出一袋靈石,扔在眼中盡是怒火,未有打算開口的計樂兒身旁。
“暫且借用你家老宅一段時日,這是定金,若是他醒來了,我也不會讓他不知你的存在,你依舊是他的救命恩人。”
計樂兒愣了一下,眼中怒氣漸散。周怡的意思,是不介意自己接近他?
周怡不知她所想,她只是替他感謝她的相救罷了。
說完便腳步不停,在兩人看來,不過瞬息,便消失在了院外。
回到西村小院,建起陣法掩去存在,周怡便瞬息忙亂起來。
一邊喚起藤蔓搭建出一張舒適的床,鋪上狐裘,將面無血色的他放上去,周怡便立時餵了他一顆促進傷勢癒合的丹藥。
同時手上不停,按照曾經谷安教習那般,煉製促進經脈連線的藥液。
這還不算完,一邊控著火,她還一邊注入少許木靈進入他體內,找尋他依存在丹田的靈力。
這也還不算完,見火勢不用自己時時照護,便又對見聞錄注入一道靈力,連同谷安。
“小徒弟?”谷安許久未見她,又不知曉她近況,方接通之時還很是欣喜,見她神情慌張的東張西望時有些驚異。
周怡又注入一道火靈在藥鼎之下,才回首看向谷安道:“老師,五府盡碎經脈全斷該如何救治?”
說完瞬息又看向另一旁的晉楚安,在他體內沉寂的靈力隨她靈力漸漸湧動,面上長睫似有閃動之時,緊張感更甚。
谷安見她毫不掩飾地驚慌同忙碌,自然知曉傷者就在她身旁。
沉思想了想,便道:“續上經脈不難,輔以元陽護脈藥劑,食用聚魄還靈丹,不日便可續上。”
周怡也知曉修補經脈不難,畢竟她也是經脈斷上無數次的人了,自然有經驗。
只是,“五府破碎呢?”
她從未受過何種重傷,導致五府盡碎的,要知曉,金丹天劫之下,她也不會受了些許輕傷,連經脈都未有損傷。
到底是多深厚強大的靈力,才能讓半步化神的他五府盡碎?
難不成,這世上竟還有渡劫期的大能?
但就算是渡劫期,他不去潛心修煉以求大道,為何要出世,並對晉楚安動手?
現在不是想此事的時候,周怡迅速抽離思緒,看向面色凝重的谷安。
谷安想了少頃,回答了她:“也不是一點生機都沒有。”
聽得他這句話,周怡終於放下心來,同時,晉楚安那邊,體內靈力也在她靈力引導下,漸漸在丹田之處自行流轉了起來。
這便是捷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