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喜歡說別人家孩子的大叔,力氣是真的大,她嬌嫩的手背是真的受不了。
好在,受不了他的晉楚瀚終於教訓完了魚和璧,轉眼看到拉著周怡唸叨著那些他聽起繭子的老話,氣不打一處來。
幾步衝上來,一把拉開周怡護在身後,冷眼望著晉楚黎不開口。
晉楚黎不明就裡,“怎麼能對你堂嫂發脾氣呢?”
周怡:“……”
這是怎麼看出來,他是在對她周怡發脾氣的。
怎麼覺著,這平西王,莫名同那睜圓眼望著這邊的端木夢秋有些像呢。
周怡忍不住暗笑,手無意識在被拍紅的手背上摩擦。
晉楚瀚沒有回答他父親,他自小,在多次表露出不想聽那些老話,他父親都是一臉不解的時候,他就明白了,他父親天生缺了根經。
一聲不吭,一手拉著周怡,一手牽住跳下車廂的晉楚漪,轉身往城門處走去。
而晉楚黎也不覺得被下了面子,好似這般情況已然發生過無數遍一樣,極其熟練的甩了鍋。
朝那些還在敲鑼打鼓的人憤然道:“吵死了,都是你們惹得瀚瀚不高興了。”
吼了聲,將腰間裝著靈石的袋子扔給一臉莫名地他們,腳步快速往前奔去,連聲喊著追上晉楚瀚。
“瀚瀚等等爹爹啊。”
聽得這連聲喊話,晉楚瀚走得更快了,晉楚漪也是一臉焦急,反牽起了晉楚瀚的手,半跑了起來。
於是,場面就變成了晉楚兄妹帶著周怡向前奔逃,晉楚黎帶著大部隊在後面追。
周怡在此前還有閒心看身後兩眼暗想:晉楚瀚之所以十三歲便前往書院求學,原是受不了平西王的‘溺愛’被逼無奈嗎?
隨後晉楚兄妹動作愈加快速,她也被逼無奈開始奔跑起來後,便無閒暇去想這些了。
魚和璧同端木夢秋兩人站在原地看著這場面,一臉呆滯,互望一眼,直到人群消失後,才發現了一個事實。
他們兩人,被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