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沒有人能跟上週怡的思緒,周怡便也不再賣關子。
“聯想到那背後之人是怎麼動的手。”
魚和璧更是茫然了,“這能聯想到怎麼動的手?”
晉楚瀚冷冷瞥了他一眼,他乖巧閉嘴。
“第一起命案,是巫禍起源,這點大家都沒有疑問吧?”
三人點了點頭。
“起源,意味著傳播源,”在晉楚漪疑問就要開口時又道:“是,我們都知曉巫禍不能互相感染傳播,但你們轉念想一想,每一場命案發生後,是否在人心底,種下了不確定因素的根。”
晉楚漪被她望著,垂眸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雖說議論不久,但確實有人開始自危。
“而後越來越多的命案,只是在加快這個程序。”
這次沒有人提出異議。
“直到保護著他們的執權者消失,這個程序第一階段完成,百姓開始陷入驚慌,生活難以為繼。”
周怡此時望了三人一眼,眼神如鬼魅,“那麼,第二階段在此時開始,帶著壓抑人心勾起負面情緒的妖鬼之氣,致使天色變換,接下來的程序便不再需要隱在暗處的人動手,不堪折磨投身屍潮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急迫,屍潮成型。”
三人震驚的望了她一眼,“第三階段是什麼?”
周怡眼神平靜,“你們不是見過了嗎?屍潮席捲最後的人類城池。”
其實,周怡隱去了最重要的資訊,隱在暗處那人的真實想法。
真正的第三階段,是讓錯失時機無法阻止一二階段的周怡,面對不知幾何的屍潮大軍。
滅了屍潮,或是死在屍潮之中,她都是輸家。
只有她挽救了萬千即將覆滅於此的城池,才算是贏。
因為,這場棋局,那人留給她的唯一解法,就是解開巫禍,讓東雄國免於覆滅於此。
用親情誘使她升起憤怒入局,以朋友將她裹挾在其中無法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