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怡,也再沒有機會,親眼看見那芳香的院落,到底是什麼模樣了。
“我不想回書院,周怡,我能不能跟著你歷練啊?”不知她心境,端木夢秋又問道。
她口中說得這般,書院規矩在那,定然不能同意。
但周怡若想要她晚些時候知曉一切,那就只能將她帶在身邊,阻隔她一切獲得嘉陽穀訊息的渠道。
書院那邊,就由她出面吧。
這般想著,周怡就微笑著回她:“好啊,我也想有人陪著我歷練啊,孤身一人總歸都寂寞嘛。”
“真的嗎?太好了!”端木夢秋雀躍喊道。
周怡心口不一的陪著她聊了許久後,才以身體不適為藉口,送走她。
待她隨著下人方消失,周怡便同身邊人道:“想盡一切辦法將嘉陽穀訊息封鎖,此事除我們以外,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曉,最主要不能讓端木夢秋知曉。”
奇邃聞言點了點頭,沉聲道:“是。”言罷消失。
至此,她身邊只有晏雙一人。
周怡轉身,拒絕晏雙的攙扶,“明日我有事要你做,現時你方醒來不久,還是多休息休息吧。”說完,獨自回了房內,留晏雙一人無言寂寥站在院中。
明日有事要他做,倒也不是敷衍他,而是事實。
此事掩下不表,周怡回了房內,第一時間,就是拿出見聞錄,連通谷安。
“小丫頭,可是身體哪裡不舒服了?”方一接通,谷安擔憂的話語就出現在房中。
周怡愣了愣,經他這一提醒,她才發現除端木夢秋一事之外,她還有事要問他。
故而搖頭便笑著道:“未有,說來老師可能不信,我身體中的寒氣已然消失了。”
谷安確實不信,驚疑望著她許久,見她神情面色不似說謊,連忙問道:“真的?怎麼回事?給我詳細道來。”
“好。”周怡點了點頭,將與寒氣有關,近日發生的事告知於他。
少頃過後,谷安恍然點了點頭,“驥王這樣倒也是一個辦法,我此前怎的未有想到過呢。”
他那邊喃喃出聲,周怡心中漸漸有了底,安心了不少。
她此前懷疑晉楚安是在安慰她,畢竟在她看來,轉移之法如何能不損傷他經脈呢。
卻不知,半步化神的強者,經脈強盛到幾何,不過一抹被周怡源火削弱了不少的寒氣,能對他那仙品變異冰靈根的體質,有什麼傷害。
“你們夫妻真是福禍相依,這寒氣折磨你不成樣子,轉手到他那,就是柄無往不利的快刀,既幫你解了難,又助長了自己難以進境的玄冰之靈,真是妙哉妙哉。”
周怡聽到這放心地笑了笑,沒有想要反駁他話語開頭的意思,轉口道:“只是我的眼睛,不知為何,至今也無法看見,不知是否是受了不可逆的損傷。”
谷安聞言也笑了笑,又給她吃了顆定心丸。
“放心好了,此前是不由你所控的寒氣在你體內,我不好動手,如今寒氣已無,這小小眼疾還難不住我,我明日便讓人給你送一瓶丹藥,保你吃下就能見得月明天光。”
有此老師夫復何求?
周怡徹徹底底心安下來,鄭重感恩的同谷安道:“多謝老師連日來的照顧,徒弟不孝讓老師多有擔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