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方現時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論過程如何,結局都是默契的專攻我方。”
他話音落下,周怡同意的點了點頭。
既想法改變,計劃就要重新設定了。
“但何人規定了,強盛那方便要獨木支撐?東雄國不止明面上的京都兩脈勢力,他三方因利益相同自成鐵索聯盟,我方也有我方的優勢,至少這強盛的兵力,除皆有派系的敵國聯結舉國之力外,無人能及,我既是大魚,吃些小魚壯大勢力也無不可。”
他決定好放手一搏了,此前不在意,不想去想的事,便全都明瞭放在心上。
少年便經歷百戰而成名的將軍,只要他將此事放在了心上,此中智謀,周怡實則也及不上他。
畢竟,周怡還停留在紙上談兵的階段,而他則是在硝煙戰場淌過幾遭了,實操經驗,是周怡難以企及的高度。
周怡還未想好第一步該如何走,晉楚安便告知了她,第一步已然走出。
“晉楚辛前日渡劫失敗,兵解道消,修義府群龍無首,禍亂將起,我在邊境臨近修義府,便幫著我那不知隔了幾代的祖宗,收復了失地。”
這話初聽,沒什麼問題,是他一個寬厚正義的後輩該做的。
但結合此前語境,同現時局勢,周怡驀然又是垂首笑了笑。
真不知那晉楚辛是被迫渡劫,還是根本就沒有這麼回兒事。
總歸現時修義府為他所掌,有了這個地域做緩衝,來自後方的壓力,也不那麼容易給予他什麼致命傷害。
不過,此前他們目光全放在了周怡身上,才會這般輕易讓他得手。
現時撕破了臉皮,自然就沒那麼容易了。
爾後晉楚安要做的,便是如何在他們眼底下,吞吃掉那大大小小的藩王勢力。
任重道遠啊。
這個環節,周怡做不了什麼,她只能努力不拖他後腿。
而後側面幫助他。
輿論陣地她來守。
戰事以外的戰地也將由她來領導。
兩人一番交流過後,深知要做的事,都極為繁重艱鉅。
互道一聲:“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