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為何,這般擔心的話語,從他處聽來,就是比他人詢問讓她驚心。
平緩跳動的心臟,在此時失去規律的跳動,擾得她不得安寧。
“既是盟友,何必將盟友之力拒於千里之外,還是說,你心內覺著,我不配做你的盟友?”這話就有些重了。
周怡訝然回神,話語不經考慮便說出口:“不是——”
停頓瞬息,思緒回籠,平聲繼續,“迫及生命的局勢,更容易開掘出自身未有知曉的韌性,機遇也是如此,不破不立。”
在她話語落下之時,溫涼的手掌從她面容抽離,她心內莫名升起一陣空落落的失落感。
“為何這般急迫?你為自己謀得的,難不成不是智囊的職位?”聲音回覆到無悲無喜的平聲。
她為什麼這麼急迫?這問話讓她思緒轉動,得出一個結論。
不然。
她並不是自己急迫,而是外界險境逼著她,幾次三番這般賭命解局。
但她確實未有想過,要尋求他的幫助,甚至還有意識地忽略有此助力存在。
是為何?她也想不明白。
又見她沉默,晉楚安知曉,不應逼她太過,轉口說起了正事。
“你的經脈受損極為嚴重,我靈力一旦抽離,源火便能焚燒經脈,危及生命,谷先生可有為此做出解法?”
周怡不奇怪他為什麼能知曉源火的存在,聞言幾經鑽進昏暗衚衕的思緒清醒抽離。
摸索著解下腰間芥子袋,手指摸索翻找之時被一把握住,“我幫你找。”
周怡愣了少頃,回道:“多謝,上有云螺紋的玉色瓶子。”
幾近同在她話音落下之時,他動作停下,拿起她口中那枚瓷瓶,詢問道:“如何服用?”
這話莫名就讓她想到,前世那日日聽得的話‘醫生,我這藥怎麼吃?’
很突兀,莫名讓她無故想發笑。
飄飛的思緒被她及時止住,回道:“一粒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