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安無事許久兩道天性霸道的力量,再度如初遇時那般猛烈碰撞。
周怡便覺,疼得麻木的身子,像一葉孤舟,隨著滔天風浪飄搖遠去。
意識渙散將要沉痛睡去。
不!清醒一點!心底止不住的吶喊,卻難以抵擋越來越昏沉的意識侵襲。
她若是就此睡去,便代表著她輸了。
今後身子的主導權,依舊被寒氣同源火拿捏,主體的她,依舊是那個連自保都無能為力的瞎子。
她要贏!
所以她驀然擴充套件經脈,讓更多靈氣進入體內,讓靈氣引導著源火行動。
疼痛自不用說,她感覺,自己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了。
每一寸面板血肉,都在經受無盡折磨,如刀砍斧劈,如針扎鑽心。
但她依舊未有放棄,咬緊地貝齒無意識咬破慘白的唇,流下一縷冒著寒氣的鮮血。
終於,在她再也無法抵抗意識渙散前一刻,她終於引導著騰昇源火,把勢單力薄的寒氣,趕到了空閒已久的丹田之中。
陷入昏迷。
待她清醒之時,已是月上梢頭。
她眼睛依舊未有能看見,但靜謐之處響起的蟲鳴鳥啼,同漸有溫涼的空氣,讓她猜出了時間。
內視自身,發現寒氣在環繞丹田之外的源火威逼下,很是乖巧,未有一絲外溢現象。
她驀然笑了。
她贏了。
雖未有能力將深駐體內的寒氣趕出體外,依舊不能使用源火,但她至少行動便利了。
寒氣被源火看護下困在丹田,不能再吞吃靈力,也無法損傷她經脈。
這就代表著,她雖不能使用源火,但自身火靈木靈可以使用了。
眼睛看不見,許是此前寒氣損傷了眼部神經,現時她能自如使用靈力了。
那麼,她其後便可以不用擔憂其他,可以直接著手處理眼睛問題。
歡欣不言而喻,周怡只覺著整個人呼吸都暢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