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和璧這才回身,笑著對已然聽到看到的師兄道:“都去都去,明日幾時啊?”
那人冷眼看了他一眼,“辰時之前。”轉身走時不忘提醒他,“每日。”
到此時,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唐安知曉今日不能將她趕出書院後,不願多待,拂袖離去,而後,同他一樣的教師皆陸續離場。
事情有了結果,院長習康寧也不願見學子們在此聚集浪費時間,揮手讓他們散去。
谷安在知曉周怡暫時沒什麼事,知曉他們幾個小輩有話要說,也懶得跟她打招呼就驀然消失。
院長習康寧好似同周怡有話要說,又好似無話可說,同她對視一眼後嘆了口氣。
“日後切記,戒驕戒躁。”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方才人頭攢動的地方,只剩他們四人。
晉楚瀚平日最為討厭的,一是費力說話,二是打擾他修煉。
今日為了救周怡,已經打擾了他修煉,並且不是一時,而是接下來在書院裡的每日,都要被打擾上那麼一半時間。
自覺犧牲很大的他,自然不可能再在此時為周怡,將兩件討厭的事一併做了。
同她頷首示意後,便御劍離去了,場上便只剩三人了。
魚和璧看著不開口的她搖了搖頭,“周怡啊周怡,你說說你,怎麼這麼招人恨呢?”
周怡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許是嫉妒我的美貌吧。”
重點的身份權利、傲人修為,皆不說,單單說了一個最為微小的原因,讓剩餘兩人聞言啼笑皆非。
魚和璧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為了你跑這一遭,我今日的修煉都落下了,你還這個死樣子,和那冰塊臉一樣討人厭,我懶得同你說了。”
說完還真就不和她多說一個字就消失在原地。
周怡心裡暗笑,轉眼看向湊近她的晉楚漪,挑眉示意她開口。
晉楚漪訕訕一笑,手指無意識摩擦著衣衫,“小嫂嫂啊。”
開口喊了這麼一句就沒了下文,周怡眼神疑問。
晉楚漪又虛聲道:“你同小師弟鬧矛盾了?”
聽到這一句,周怡臉驀然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