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雖然一開始就未有打算帶走它,但此時還是略帶遺憾地望著它道:“我現在還不能帶走你。”
九鎣無謂地搖了搖頭,“我在哪都是睡覺,這裡也很好,還有可以和我聊天的朋友,只要你記著時不時來看看我就好了。”
周怡知曉它是在安慰她,回它一個歉意的笑容,鄭重道:“我一定會回來帶你走的,我保證。”
九鎣似愣怔的頓了頓,才笑著回她,“好,我也相信你。”
時不待她,不能再同它多聊,周怡抱住它盡是軟順羽毛的脖頸,低低說了聲:“等我。”
而後同它分開,退出石室,同它對視一眼,關上了厚重的石門。
沉默無言在外站定少頃,走下階梯。
她不知曉那未知力量到底想做什麼,她也不知曉此時的想法是否會在出塔後轉為混沌。
是以,她拿出蜃珠,低聲將今日所聞所見所想口述出來,記在蜃珠內。
腳下動作飛快,在時間約莫走到辰時到達塔底,未有等待多時,將光亮阻隔的石門緩緩開啟。
不比進入時的一人等待,佔據幾近全部空地的人群出現眼中。
周怡心有不解,面上一派淡然走出塔外,石門驟然關閉。
周怡見著院長習康寧,面色凝重地站在人群前沉默不言。
還未開口,就見習康寧身後走出一人,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出在何處見過。
“周怡,你可知慕彤身在何處?”一開口,就是嚴厲的指控。
周怡愣了愣,平聲回道:“知曉。”
這回答出乎唐安預料之外,他不由得頓了頓才反應過來厲聲道:“你既知曉自己犯下的罪行,書院再難容你!”
言罷看向習康寧又道:“院長可有話說?”施壓意味不言而喻。
院長有沒有話她不知道,她自己倒是有話要說。
“請問學生犯了什麼罪?”讓你這般等不及給她按上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