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忍不住偏頭笑了,“或許吧。”
她晃晃起身,似想看清楚前方是否和傳說中一樣,恍然看了一圈,才發現這裡就是方才的地方,只不過草木都被燒禿了而已。
“這黃泉路眼熟嗎?”周怡直起身走過她身邊時問道。
“我們沒死?”
周怡走到那八方遊魂旗所在蹲下,“或許吧。”
隨口回她,目光所到之處發現了異樣,將旗幟一把拔出。
“這遊魂是怎麼消失的?”端木夢秋明白了她倆沒死,面色終於輕鬆了,抹去臉上淚痕,快步走到周怡身邊。
周怡沒有回答她,指腹在旗幟深坑處拈起一點暗紅的土,在鼻尖輕拈著聞了聞。
而後將沙土擦掉,將旗幟拿起在眼前,仔細觀察那暗紅的根部,又暗暗嗅了嗅。
端木夢秋看著她莫名其妙的動作,有些不瞭解,在周怡放下旗幟起身後,還是又忍不住開了口。
“師姐,你方才那是在幹嘛?”
周怡還是沒有回答她,“你手怎麼了,抬起來我看看。”
端木夢秋聽她這問話,才察覺到了手上的疼痛,驀然忘了自己的疑問,乖巧抬起了手。
“師姐,你手臂也受傷了,沒問題嗎?”
周怡搖搖頭,粗略看了一眼她的傷後,明白了一切,讓她將手放下。
見周怡沒有為她包紮的意思,端木夢秋委屈地癟嘴,忍著疼痛從芥子袋裡拿出備著的藥箱。
卻沒有第一時間為自己包紮,而是拉著周怡完好的手說道:“師姐,你這手傷得很嚴重,我來替你包紮吧。”
周怡訝然看了她一眼,“不用了,我是藥修。”
說著,從身上掏出藥瓶,給自己餵了兩顆後遞給她。
端木夢秋聽她說才想起來,窘迫笑笑接過藥瓶,學著周怡那般倒出兩顆吃下,又見著周怡將那灰色旗幟遞給她。
她連忙擺手,“我不要,不要這個東西。”
周怡無奈搖頭收回,“你們端木世家內部,可有什麼關於血脈的傳說?”
她也沒覺得周怡這問話冒犯,聽言就轉動眼珠想了起來。
“好像是有那麼一個傳說,說是每隔十代,家族中就會出現一個被上天選中的克法血脈,此血脈可融入所有靈器的法規之中,可隨心意控制所有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