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不過是去參加一場低階秘境試煉,只憑本事修為,即可輕鬆拿到出線名額。
完全用不上他這極端的丹藥。
畢竟,她又不是去越境挑戰什麼妖獸大能,去秘境也不能出手傷人。
周怡只得無奈笑笑,推拒道:“老師,我用不上的。”
谷安不肯放棄,“哎?你這丫頭,給你你就拿著,跟你師傅我客氣什麼呢?”
這語氣,跟逢年過節給紅包的長輩差不多。
周怡終於忍不住搖頭露出了一個真切的笑意,眉眼也緩緩舒展開來。
“真用不上,老師你今日怎的這般執拗?”
谷安裝模作樣的吹鬍子瞪眼,“哼!”了響亮的一聲,“這麼好的丹藥現時給你不要,錯過這次可就沒那麼好運有下次了啊。”
見他如此,周怡無奈垂首接下,“但願還是不要用上的好。”口中還嘆息唸叨。
“能不用上自然好,但若是遇到意外狀況了,也能多張底牌嘛,萬無一失有何不好。”谷安見她眉眼舒展了,欣慰地笑了,一邊說著,一邊在躺椅上安然躺下。
躺好就閉眼似要休歇,也不忘提醒周怡,“我休息一會兒,幫我看著點火,別這一爐又中間斷了火報廢。”
周怡對此表示習慣了,低聲回道:“知曉了。”
不一會兒,在谷安將要睡下時,又問道:“老師,你這爐藥到底是何功效,怎的這般奇特,非要用凡火煉製。”
谷安沒有因著她打擾自己而惱火,低聲道:“這藥效奇特著呢,我是在一本古籍看到的,上面寫得玄乎得很吶,我忍不住好奇,便循著殘缺藥方煉製試試,若是成了再告訴你,不成就當是古人夢話吧,你不知曉就不用像我一樣在意了。”
他不說還好,說了周怡更是好奇。
但清楚谷安性子,能說想說絕不掩著,不能說不想說,那是怎麼都問不出來的。
周怡無言一時,方要開口,被谷安打斷,“別問了啊,我睡了。”
“呃,好。”周怡乖巧應答。
思考著煉藥的事,不時蹲下身子加把柴火,過了不知幾時,周怡又道:“老師——”
話方出口,谷安猛地坐起身來,把周怡嚇了一跳忘了後面的話。
“真是個不省心的,問吧問吧,把你想問的都給我快點問完,我好早點休息。”谷安望了她一眼,臉上滿是無可奈何的寵溺。
周怡又笑了,但也不多鬧他,將心中疑問說了一遍,兩師徒就著爐火“噼啪”的響聲,來了一場藥道探討會。
一番理論後,谷安的午睡計劃直接泡湯,指導著周怡實踐了一番,直到周怡真正的明悟過後,已是月上梢頭時。
谷安無可奈何的瞪了她一眼,周怡訕訕笑著,至此才靜下來,各自進屋休歇。
翌日,辰時,天朗雲清。
周怡起身,拒絕兩人的相送,道別後周怡來到秘境入口,行丘峰。
第一賽段脫穎而出的百餘名弟子,整裝肅立在廣場。
周怡以為算是稍晚一批到達此處的,不料還有比她更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