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線並行確實難以有效修行,周怡也懂得這個道理,點了點頭,“知曉。”
藥陣兩道,皆是輔助,周怡在此時,也不會過於投入心力。
既已說到修行之處,晉楚安自有心得,又提醒她道:“木火二靈在體內修行時雖相剋,但你也可另行他法,便如將二靈施放後,也可相輔。”
這一點上,周怡卻有過想法,只是不知如何引導,被他一點,便有些明瞭。
故而周怡又是點了點頭,“謝王爺指點。”
一時聊聊修行之事,一時聊聊北境之險,就這般東一句西一句地聊了半晌,日頭西斜,院內漸轉幽涼。
周怡發現晉楚安不知何時開始,許久不聞出聲,抬眼,便見著他專注前方的側顏。
宛如天成的面部線條,眉眼如墨畫,既有留白意境,亦有濃烈點神之筆。
這個男人,在外貌這一點上,達到了真正的完美。
周怡自第一眼見他時就有此感,在此後每每見著他各種神情時,感嘆更是日漸維新。
感嘆不過少頃,周怡發現了不對勁,順著他目光看去,眼眸不由得微睜。
她房內那扇未有關好的窗戶,在西風漸起的晚時,緩緩開啟,那扇懸掛在窗戶旁的畫作,出現在周怡眼中。
周怡連忙起身,站在晉楚安身前擋住他視線,微笑著道:“王爺,明日花燈節你去嗎?”
晉楚安也笑了笑回望她,懶懶抬手,周怡便聞身後傳來一道破空之聲。
“咻——”
周怡回神,便看見晉楚安手拿那張畫作,垂眼觀看。
完了!我當時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要把這幅畫掛起來?周怡心裡唸叨著。
不知道這活閻王,見到了別人眼中的他後,會不會氣得變成畫裡那樣?
周怡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晉楚安卻好似知她心中所想一般,未有隨了她意的,隨手將畫扔在桌上,笑笑道:“這畫師有些才華,就是想法有些傳統了,不夠天馬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