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言的嗓音清亮無比,更像是一顆炸彈落在了對面的二人心頭。那種感覺,就像是偷情被抓了個正著。
只見卿狂紛紛一驚,似觸電般推開了宮墨,轉頭意外的看著來人。
“參見城主......這位是城主夫人?太好了,你終於醒來了!”他的語氣中,並沒有夾帶著往日的嫉妒,反而像是心底的石頭落了底。
蔚言微微一笑,對著卿狂輕輕點頭。孤身一人的卿狂如今總算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再也不是那個孤寂的背影了。不管另一方是男是女,她也應該祝福才是。
“恭喜你了,卿狂將軍。”她不帶異樣的眼光,真誠祝福。
卿狂聞言,臉像炸開了的西瓜,果肉紅得誘人,尷尬之餘只好深埋著頭低聲回了句:“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宮墨不滿卿狂的反應,上前一步將他半跪在地的身體提了起來,並霸道的環上他的勁腰狠心的掐了一下,偏頭對蔚言和璞玉子道:“多謝城主夫人吉言。玉子啊你如今既然佳人在懷,那我們就不好打擾了,先走一步!告辭......”
說罷,他淡笑著將視線轉移了半寸,落在了蔚言的身上,眼底並沒有過多的驚訝,彷彿早有預料這一天會到來似的。
蔚言不懷好意的痞笑有意無意的落在二人身上,對著他揮了揮手:“去辦你們的正事吧,正好將地方空出來給我們。”
“得令。”宮墨見城主夫人都預設了自己和卿狂的關係,寬慰之餘遞給了璞玉子一個自己領會的笑,擁著憋紅了臉的卿狂揚長而去。
璞玉子從頭到尾都懶得回宮墨和卿狂一句,如今他們自動消失,他求之不得。
“言兒,這裡已經成功被某人玷汙了,不是曬太陽的最佳地點。走,換一個地方!”
不待蔚言回話,自作主張的一個閃身便輕易換了個地方,面色有些凝重,彷彿剛才倆人不該出現在這裡。
粗壯高大的樹幹上,璞玉子將她小心放好,生怕她一個不慎摔落下去。
溫暖的陽光稀稀疏疏的打在倆人的身上,斑駁的光影將她一年未見光的肌膚稱託得更加白皙。
璞玉子喉結微微滾動,情動的吻上他眷戀已久的臉頰,“可口極了。”
蔚言面色一紅,嬌嗔的瞥了他一眼,哪有人這樣說話的。
他沉聲:“明日便啟程回端城,三日後大婚。”
不待她多想,璞玉子環著她細腰的手緊了一分,偏頭見與他灼熱的目光不期而遇。
她心動的將腦袋靠在他寬闊的肩,“嗯,你安排好就行。”
得到了她的預設,他笑了。
在那之後,蔚言從他的口中慢慢了解到她陷入沉睡之後發生的事情,這才得知是樂正邪殺了翼龍獸,拯救了岌岌可危的天下。當然,他也成為了百姓心中的神。
聽後,蔚言欣慰的笑了。不管這個天下今後是誰的,她相心樂正邪也能讓百姓安居樂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