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不成功 就得回去跟父親工作 嘉藍突然就不緊張了 就當一種經驗好了 能不能上是一回事 怯不怯場又是一回事 這樣想著 她的心漸漸定了下來 再看她們的時候 也沒有那麼怵了 做什麼果然都是需要氣勢的 氣勢一足 果然心就篤定很多 不再緊張了
她在腦袋瓜裡默記應聘注意細節 默記一些應聘會問的問題 直到覺得自己都能流利表達了 才放鬆下來
可是前面有八十九個人 這還是早上的 下午跟明天據說還有一批人 一個三分鐘 至少要四個小時 嘉藍一想過去 這是個漫長的等待 心裡又慌了
早知道這邊這麼多人 她就先上那邊公司面試了 可是誰知道那邊公司人會不會也跟這邊一樣多 而且這邊既然已經來了 就要等下去 現在再趕到那邊去 恐怕也趕不上 到時兩個工作都雞飛蛋打了 嘉藍只好拼命地暗示自己
等待是可怕的 有一些人在等待中 漸漸沒了信心跟勇氣 特別是在有一些女的在吹噓她的學歷 她的經歷 跟她的成就之後
結果在會議室黑壓壓的人中 居然有兩三個自覺無法競爭過她們的人 承受不住心裡壓力 收拾東西就往外走 退出了競爭 在這樣的壓力下 也有一些比較緊張的進了面試室 發揮失常 很快便哭著或者苦著一張臉出來 看來是面試失敗了
看來這面試比的不單是學歷 還有毅力 體力 甚至還有運氣等等 嘉藍性格比較堅強 在這些高學歷、高經歷的女人們中 居然也沒有敗下陣來
她就是這樣的人 遇強則強 別人覺得壓力大了 到了她這裡反而成了她的動力 別人越想她退出 她反而越想好好拼一拼 儘自己所能 沒準還有機會 因為不拼肯定沒有機會
中途退出的人 加上面試完漸漸離開的人 等候室漸漸空了起來 眼見著人越來越少了 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從八點開始的面試 到現在已經快三個小時了
很多人從剛來的興致滿滿、志在必得 等到現在勁早就沒了 就像皮球一樣 給戳破點口子 氣漸漸漏了 人就盡顯疲態 就是打了雞血 也早就過了效力了 嘉藍也等累了 還是一直在心裡給自己鼓勁
終於輪到她了 嘉藍深吸了一口氣 挺起揹走到主考室 敲了敲門 才推門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四個主考在上面坐著 兩個女的 兩個男的 掃了一眼過去 好像都很年輕 在桌子前面兩米的地方是一張椅子
嘉藍並不慌著坐下 而是先坦然地介紹了一下自己 號碼 名字還有學歷之類的 介紹完了 等到主考們請她坐 她才走上前 很優雅地坐到椅子上 然後抬頭微笑 準備應試
這樣自然大方的態度讓幾個主考都很滿意 難得見到臨場素質這麼好的 也不想想 嘉藍連魅惑培訓班的結業考試舞臺都上過 不可能會怵這樣的場合 她的心理狀態是越練越堅強了
不過嘉藍沒有注意到當中有一個人 起先態度是漫不經心的 在看到她後 突然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地目不轉睛盯著她 她現在全部注意力都在一點上
接著就是提問回答環節 問的都是專業的問題 比如你是如何理解珠寶設計這個行業 說出你瞭解的幾個大型的珠寶品牌 並說出它們的優劣 你對你應聘的這個職業有什麼想法 等等這類問題
嘉藍的應聘攻略做得很足 把應聘時會碰到的問題都準備了一遍 所以問到的問題都能流利回答 而且態度大方自然 很有見地 幾個主考聽了都點了點頭
最後要求呈上作品 嘉藍從包包裡取出這幾天加班做的手鍊呈上 旁邊坐的那個主考拿了一個袋子 裝了手鏈 並寫上嘉藍的名字和編號
“好了 你先回去吧 至於面試結果 我們會在三天內用電話跟電子郵件形式通知你 你就回家等通知吧 ”另一個主考說道
嘉藍答應了一聲 道了謝 便收拾好材料 轉身離開
她幫忙關上門 門關上後 緊繃的一個人才放鬆下來 居然覺得身上痠痛得厲害 這個面試是在是個體力活 不過幸好都結束了
她也已經努力在表現自己了 甚至還在比賽場地到處找掃把 垃圾之類的 那些富有象徵意義的考驗應聘者素質的東西 看看能不能提高印象分 因為求職須知當中都這麼提示過了 可是公司到處光滑可鑑 實在沒有需要她表現細心和勤勞的地方
既然已經結束了 嘉藍就決定把面試過程忘掉 成不成還要看各位主考 如果要挑剔她 其實很好挑剔 單單學歷她就比不過很多人 何況又沒有任何相關的工作經驗 這都是她的硬傷 單靠臨場發揮 根本不可能你想上就能選上
其實嘉藍走後 幾位主考就在換人的空暇 短暫地交換了一下意見 那個說總結語的女主考說道 “這個葉嘉藍素質真不錯 態度大方自然 表達能力也不錯 就是學歷太低了 ”
“是啊 面試這麼多人 我都快要睡著了 難得有一個還不錯的 ”這是旁邊的男主考的聲音
坐他旁邊的那位主考也點了點頭 贊同道 從面試到現在 難得他這麼清醒 他就是鐘意的創意總監 本來沒想來 卻被總裁逼著來面試 幫他相兩個得用的 一開始都很無聊 坐在旁邊都快睡著了
沒想到在他耐性快耗光的時候 準備起身走人 讓他們三個繼續 那個葉嘉藍來了 他原本是因為無聊 才看求職者的個人簡歷 沒想到一看到下一個葉嘉藍的照片怎麼這麼眼熟 等人進來一看 不就是那天在東湖廣場碰到的清純可人的妹子
他一下子來了精神 原本還想著自己要不要動手腳把她招進來 沒想到她自己的表現這麼好 這下就有理由留下她了 他在心裡竊笑 但面上卻裝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