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要再穿這麼高的高跟鞋了,你又穿不習慣。現在鞋子跟襪子都不要穿了,怕把水泡碰破了,粘在襪子上,襪子就脫不下來了。”森很自然地把嘉藍的鞋子跟襪子擺放到車裡,然後把嘉藍的腳也扳回車內。
自己則從另一邊上了車,一邊還在交代嘉藍道,“你現在不住富景園,不然我可以幫你處理一下水泡。你要記得回去的時候,先泡一下腳,再酒精消毒過的針頭,把水泡刺破,把裡面的水擠出來,擠乾淨了,再貼上創口貼。擠得時候有點痛,要忍著。接下來幾天要保持腳部的乾燥,不能再穿高跟鞋了,最好穿軟平底鞋。過幾天起泡的地方應該就能好。”
森很細心地交代著,嘉藍側頭看著他,心裡越來越感動。從小單親家庭長大的她,長這麼大都沒有被一個男士這樣無微不至地關心過,這樣地不怕髒不怕累地幫她。她怎能不心動。這種感覺早已取代了腳上的痛覺,讓她的暖暖的。
森坐到駕駛座上,轉頭看了看嘉藍,看嘉藍一直看著他,他突然反應過來,嘉藍還沒系安全帶,於是探過身,伸長手要幫嘉藍拉安全帶,整個人就像嘉藍靠了過去。嘉藍身上的清香一下撲鼻而來,森突然做了剛才在舞臺上忍住不做的事情,一俯身就攫住了嘉藍柔軟的唇。
本來對於森的靠近沒有任何防備的嘉藍,一時失察,就這麼被親到了。她一聲驚呼,森的舌頭便趁機攻了進去,唇齒交纏。嘉藍的味道實在甜美,讓森越吻越深,實在無法自拔。
一直到森猛然放開嘉藍,嘉藍才有機會呼吸,整個人喘著氣,面色潮紅,嘴唇紅腫,實在誘人。森馬上坐回自己的座位,不敢看嘉藍,他真怕再吻下去,他就控制不了自己,要當場要了她。於是他調動了全部的控制力,才壓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不把她壓在身下的念頭。
理智告訴他,她現在是蘇家女兒,再不是以前的葉嘉藍了。最重要的是自己剛才答應蘇父要送她回家,不能食言。
嘉藍看到森突然不看她,她一時覺得奇怪,而安全帶由於剛才的意外,沒有綁好,她自己拉開安全帶插到座位旁邊的搭扣裡。突然看到森褲子裡撐起的小雨傘,她才恍然大悟森的反應,臉一下子就紅得發燙。也不好意思地轉向這邊的車窗外。氣氛突然有點尷尬起來。
森突然開了車,從停車場出去了。森啞著嗓子問嘉藍道:“是西區的錦繡小區吧,你跟蘇家的誰住在那裡?”
“嗯,我跟奶奶住在一起。”嘉藍也清了清嗓子回答道,她還是沒敢看他。
其實不單他想她,她也想他。可是現在情況越來越複雜,誰都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而自己成為蘇家女兒的身份,真能進得了向家的大門嗎?她實在不敢想象。他的母親對她印象太差了,不可能會答應。想到這,她有點憂鬱地皺起眉頭。
“怎麼了?腳還疼嗎?”森察言觀色地說道。
“好多了,我沒事。”嘉藍側頭看著森,扯出一個笑臉說道。
“你有什麼心事嗎?”森又問道。
“沒事,今天真的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時救場,我要是邀請不到人,可能只能一個人獨舞了。”嘉藍突然想到森幫了他那麼大的忙,她還沒感謝他呢。
“說謝就太見外了。我不跟你跳舞,難道你還想找其他人跳舞嗎?就是別人肯,我還不肯呢。”森霸道地說道,也用這句話消了嘉藍的尷尬。
他可以想象,在那樣的場合,她誰都不認識,被這麼突然叫起來,確實無助。如果他沒在沒上前邀請她跳舞,如果別人都不肯跟她跳舞,都想看她笑話,那真有可能就這麼一個人被晾在舞臺上獨舞了。森第一次這麼慶幸,還好他沒有等得不耐煩,在她來之前走人。那麼就罪過大了。
雖然森一直希望錦繡花園能更遠一些,那麼兩個人就可以多呆一會。可是偏偏錦繡花園就在西區,再怎麼堵車,也只有十來分鐘的車程。森跟小區保安開了後門,一直把車開到地下車庫。再從車庫坐電梯上去。因為這樣他可以趁著車庫左右無人,把嘉藍抱到電梯上,然後坐電梯上去。
嘉藍雖然想自己走,可是絲襪跟鞋子都不能穿了,總不能赤腳回去。當然她也想赤腳,可是旁邊的那位紳士不讓,她只好自己拿著鞋襪,屈從於森的懷抱中了。所幸因為時間遲了,車庫裡沒有別人,嘉藍也不用沒臉見人。
森一直把嘉藍抱到了電梯,因為電梯有探頭,嘉藍死活掙扎著下地站著,讓森想多抱一會都不讓。他很紳士地一直把嘉藍送到門口,等門開了,看她進了家門了,他才轉頭回去。
來開門的是林姨,老太太逛了一天街,晚上又參加宴會,累壞了,早送回來之後,就早早收拾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