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天慢慢的明白了過來,他長出了一口氣說:“是我糊塗了,不過這事知道的人不多,應該只有陳媒婆,我這就找她算賬。”
“彆著急,好好給她講,讓她閉嘴,否則我林嘯也饒不了她。
千萬不能鬧,一鬧僵這事村裡人就都知道了,到時候胡亂一傳,你老婆的名聲就壞了,那她……”
林嘯輕聲說著欲言又止,像江浩天這種人還真不好說話。
江浩天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積雪,他冷冷一笑,然後用斧頭指了一下林嘯說:“希望你以後別再從我家院子裡走,如果讓劉福堂知道了,他會整死我。”
“放心,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林嘯語氣堅定的說道。
江浩天猛的一轉身,他提著斧子便大步走了。
三個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林嘯不禁搖了搖頭,他苦苦一笑說:“差點釀成了千古奇冤。”
“你小子的風流事也太多了,都怪你長了一副讓男人擔心的皮囊,像我這樣的長相,任何人看了都會很放心。”
陳二牛調侃著林嘯,三個人趕緊跑回了屋內。
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三個人的身上,下了厚厚的一層雪。
夏虎子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積雪,一邊嘆氣說道:“今年的大雪真多,這次不會又是雪災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哪來這麼多的雪災,一次就讓半坡村人亂了套,差點釀成大禍。”
陳二牛說著又開始倒酒。
經這麼一鬧騰,林嘯再沒有心情喝酒,他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床上。
“哎!差點鬧出了大誤會,你倒是說說,和劉青青見面是怎麼說的?”
夏虎子把林嘯從床上拉了起來,他有點關心的問道。
陳二牛一聽,眼睛不由得一瞪說道:“這事你們倆還瞞著我?”
“也沒有,都是煩心事,所以我不想讓你知道。
夏虎子碰上了劉青青,他替劉青青帶了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