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豔倒是麻利,她從包裡掏出鋼筆,刷刷幾下便改好了合同條款,然後還在下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嘯接過來確認了一下改過的條款,他便在兩份合同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事一辦完,立馬便讓服務員上菜。
一桌子的海魚,林嘯放開了吃,可他總是覺得吃這東西還沒有吃碗麵來的實在。
可能是下午大家都有事的原因,他們破例沒有喝酒。
吃完飯,呂豔和林嘯相互留了聯絡方式,她便提前走了。
包間裡就剩韋若雪和林嘯兩個人,林嘯也站了起來,不等他說話,韋若雪便霸氣的朝著他揮了揮手說:“坐下吧!彆著急,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剛認識呂豔就陪他一個晚上,怎麼著?她是東南亞大佬比我錢多是嗎?”
林嘯一聽當場就不樂意了,他瞪著眼睛說:“用詞不恰當,什麼叫我陪她一個晚上,說的我好像就是個……”
“我用錯詞了,但你陪她喝酒了吧!這事我沒說錯吧!”
韋若雪兩眼直盯著林嘯。
林嘯淡淡一笑說:“還不是為了談合作,不過只喝了一瓶紅酒,兩個人喝,根本不算什麼事。”
韋若雪看著林嘯,她忽然笑了笑說:“呂豔這女人不簡單,所以你得千萬小心。
一步走錯,滿盤皆輸,你一定要記住我說的這句話。”
聽韋若雪這樣一說,林嘯不禁問韋若雪:“你認識呂豔多久?她的事情你全知道嗎?”
“沒有多久,也是透過朋友介紹認識的,不過你放心好了,她的底細我會讓人去查的。”
韋若雪說著便站了起來。
林嘯呵呵一笑說:“沒關係,給錢發貨,我只認準錢。”
韋若雪朝著林嘯淡淡一笑說:“必須這樣做,另外我今天早上又讓人去找了馬小建。
你放心,我會讓他在SZ無立腳之地。”
韋若雪說完,轉身走了。
林嘯一個人在包間坐了一會兒,他估摸著韋若雪已走遠了,他這才起身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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