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
看到青年走了進來,周家似乎認得對方,周砷立即拉了拉自己身旁的男子站起身問候道。
“李公子!”
見此,陳射和陳頻閃,以及鄭家兩人也紛紛起身,學著周家的稱呼叫了一句。
“大家客氣了,快請坐。”
青年帶著一抹如沐春風的笑意,主動走到了最上面的座位上坐下,環視眾人一眼,“老周,兩年不見你看起來又瘦了不少。”
“李公子,我還好。”
周砷客氣地笑了笑,“都是些老毛病罷了,死不了的。”
接著,青年看向一旁的鄭家兩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兩位就是人稱鄭氏雙雄的鄭鐵盒與鄭木盒?”
“是我們兄弟倆。”
鄭鐵盒肥膩的臉上罕見的帶上了一絲謙卑,“承蒙業內人士誇獎,雙雄稱不上,我們兩兄弟只是運氣好而已。”
青年點了點頭,最後看向陳頻閃這邊,“百年老家陳家也是我們李家的老夥計了,據我爺爺說,他當年還見過陳瑞老爺子幾面,相談甚歡。”
“不敢當。”
陳射立即露出受寵若驚的神情,低頭客氣道。
“沒什麼不敢當的,我還要感謝幾位在百忙之中參加這次的會議。”
青年道,“差點忘了,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核能,目前是代表和諧開採公司高層來見各位一面,希望可以多交流交流,增進一下感情。”
“那是當然!”
三家的掌舵人都是迅速回答。
“呵呵,大家不必這麼生分。”
李核能平易近人的笑了笑,同時看了一眼桌上的插花,隨即微微抬手,在花上輕輕一撫而過。
頓時,這幾簇鮮花便左搖右擺起來,隨著枝條顫動,一股花香氣息就混合著檀香一縷縷地瀰漫了出來。
頓時,一股寧靜悠然的花韻撫平了房間中的氛圍,令眾人不自覺地放鬆。
“這是花藝?”
見此,陳射微微訝然,隨即露出佩服之色,“李公子在插花一道上造詣不凡,僅僅只是配合檀香,就能令滿室生韻,想必公子的古宋文人四藝放在整個藝術界也是上等了。”
旁邊的周砷自然也是不肯放過這個機會,立即說道,“李公子精通四藝,將來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這就是大家族的氣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