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瑜看見焚天門前的情況忙扯著陸菲羽往一旁去,起先陸菲羽還要爭扎一二,後來不知想到了什麼,也不動了。
得益於紙人的作用,溫今歌一直沒能開啟的棺材也在這一刻發生了鬆動。
夜很涼,更涼的莫過於正看著這一切的霍永飛。
“你還是發現呢?”
“這口棺材我一直帶在身邊,你們沒認出來我倒是覺得奇怪。”溫今歌掃了眼自己的指甲,向棺材伸出了手。
“你們這些所謂的魔想要敢在他未曾恢復記憶之前找到他是為了什麼,我也明白了。”
群魔鴉雀無聲。
那口棺材看上去就像是一口普通的棺材,在很早以前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溫今歌甚至看過,裡面什麼都沒有。
“我們是魔君身邊的人,和現在北魔域那群不一樣。”長了翅膀的鳥人急著撇清關係,“棺材就在焚天門我們真不知道這事。”
“那你們找霍永飛做什麼?”溫今歌上下掃視著這個鳥人。
他急得臉都紅了,和那長了牛頭的,一文一武,像是這群魔中的主事者。
“七峰不正常!”牛鼻子裡噴出一團白霧,他也是豁出去了,“傷害你小師弟的不是我們,那之後我們找上霍永飛的,目的就是為了監視七峰。”
“監視?”
“他,像是老主子。”鳥人也跟著道,“你們嘴裡的魔君並不是我們真正的主子。”
牛鼻子也指向棺材,“順著這位,能找到老主子,但從前只有北魔域才有他的氣息,兩年前你身邊出現了一位魔,我們將賭放在了玄雲宗。”
“那現在呢?”溫今歌饒有趣味的看著這群魔。
他們不想打,她知道。
“現在若是溫仙師能忍痛割愛,我們……”
“既往不咎?”溫今歌沒動,但勾陳動了,兩方人馬再次鬥了起來。
“知道為何這世上沒有殺戮和祈運的氣息麼?”
牛鼻子一邊躲一邊看,就是不問。
溫今歌也不急,“因為祈運用的是殺戮不要的身體,而殺戮——”
她的目光看向身側的棺材,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朝霍永飛而去,“修為散盡。”
“那你是怎麼回事?”鳥人不信邪的問。
“我?不過是吸收了天地間自然的靈氣罷了,譬如靈石,對於數萬年前的我來說不礙事,只要吃了將之轉換,這天地間誰能找到我的蹤影?在你們眼裡我只是一堆石頭,甚至……當時的我也不知道痛吧?”
她瞥了眼身後的棺材,扇子早已墜落棺材中,她親啟薄唇,“師兄,我的事完了,可以和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