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她怒氣衝衝地說,“你這樣把事情搞大,把蘇家的名聲搞臭究竟有什麼好處?你丟的也是蘇家的臉啊!”
“蘇家?”蘇三臉上露出了諷刺的笑容,“原來二伯母也知道自己和我是骨肉至親啊!”
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可難道真的要在派出所坐一夜等到天亮嗎?我坐在那裡,突然想起今晚是李如楓在緝毒局值班。
緝毒局嘛,最不缺的就是儀器裝置。我想了想,拿起了手機給他撥了電話。
“沒問題,你等著啊。”小李估計是值班到了無聊的極致,一聽說有這等好好戲看,連連地應聲。
“哎呀。”這時從角落裡發出一聲*。是安曉曉,估計她是實在裝不下去了,索性“甦醒”了過來。她茫然地朝周圍掃視著,疑惑道:“這是哪裡?”
“沒事沒事,你等著吧。”我怕她演的過頭被人看出馬腳,忙不迭將她扶起來放在靠背椅上。
不一會兒,我聽到院子裡摩托車的轟鳴聲。小李撥開裡三層外三層的記者,一把推開了門。
“李如楓?”坐在一邊無聊玩手機的小警察抬頭,突然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而小李也不拘束,連連地拍著他的肩膀,兩個人的樣子十分親密。
“是我警校的同學啦。”李如楓解釋道,從口袋裡翻出了一個小小的紙包,上面有“快速檢測試紙”的字樣。用法和避孕試紙一樣,五分鐘就能出結果。
但願安以寧足夠靠譜,可千萬別搞出個烏龍,到時候估計那歌星老婆還得拉著我們要精神損失費。歌星老婆哼了一聲,看著一個女警察扶著安曉曉去了衛生間。
幾個人在房間裡面面相覷,空氣沉默到幾乎要凝固起來。我悄悄地拉住小李:
“你和你同學關係怎麼樣?”
“一起同窗又一起扛槍,你說呢。”他的手上下翻飛忙著打農藥,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些狐疑地看著我:“你要幹嘛?” “沒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道,“有個朋友的物件好像出軌了,我想看看她的開房記錄。”
哼,我就不信,兩個都能戴男女款卡地亞手鍊的人能一點貓膩都沒有!說到底何夫人這兩年猖狂也不過是藉著她老公的威勢,她孃家也只是個開豆腐店的,根本沒有什麼家底。
“身份證號?”小警察走出來,伸手遞上一張登記表,“麻煩您做個登記。”
何夫人看上去是一臉的狐疑。她拿著筆,仔細地端詳著賬冊:“我怎麼不知道,來派出所還要登記這個?”
“看來您是來過好幾次啊。”我笑嘻嘻地插話道,“連這個都知道?”
何夫人臉色一變,她沒再說什麼話,賭氣似的寫著數字,筆尖幾乎把紙都戳破了。
“你們這些女人啊,就是疑心病犯了啊……”那個小警察點著滑鼠,一邊嘟囔道。不一會兒,咖啡拉花師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了螢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