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站在我邊上的安曉曉突然捂住額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她皺著眉頭,身體在風中搖晃了幾下,便像一片落葉般,撲通一聲向後栽去。
“曉曉!”我一下子急了,死命掐了蘇三的手一下。後者吃痛,不由自主地放開了雙臂。我毫不猶豫地衝過去,總算在她即將跌進泥水前,穩穩地扶住了她。
安曉曉就這樣面色慘白,雙目緊閉,任我怎麼呼喊也毫無反應。歌星老婆幸災樂禍地看著,還不忘說一句:
“別是為了不賠錢,故意裝的吧!”
我正發急,突然感覺到有人正隔著大衣掐我。現在我懷裡的人只有安曉曉,難道她根本就沒暈過去?下意識地低頭,安曉曉毫無反應,只是她手腕上的Apple Watch螢幕在微微地閃光。
是安以寧發來的簡訊。估計他現在被什麼給拘住了,臨時來不了。我定定地看著螢幕上的小字,突然就覺得全身舒暢,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發愁的。
“麻煩打個110。”我抬頭,對離我最近的一對情侶說,“這裡有人販毒!”
聽了販毒二字,原本還喧鬧的人群一下子靜下來。我把大衣脫下來,給平躺著的安曉曉蓋好。真是苦了這個愛說愛笑的女孩子,冰天雪地裡還要躺在路邊裝死人。不過,現在該輪到我們報仇了!
“販毒,什麼販毒?”歌星老婆見我盯著她冷冷地笑,臉上便有些慌,“你少血口噴人!”
啪!我揚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歌星老婆大概沒想到我能打她,呆呆地捂著多了幾條血痕的臉,過了好一會兒才像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啊的一聲就向我撲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她完全沒有了初見時那樣婉約的風情,頭髮也散了,妝也花了,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潑婦。
我卻只是微微一笑,也不閃躲,就在她的手即將落下的一剎,緩緩開口:
“火鍋里加罌粟殼,算不算販毒?”
沒錯,安以寧的簡訊就只有三個字:罌粟殼。
歌星老婆臉色一變,就趁這功夫,蘇三扭住了她的手腕。她氣憤地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了不易察覺的驚慌。
“你簡直胡說八道。”她一面反駁,想把手從蘇三那兒抽回來。誰知抽了幾下,就是動彈不得。沒辦法,她只好像古時候抓現行犯一樣,一隻手被高高地提著,活像是被卡住脖子的大白鵝。
“謝小姐不要胡講啊。”何夫人的語氣依舊很平緩,走過來試圖為自己的妹妹解圍,“你說火鍋里加罌粟殼,敢不敢拿出證據讓我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