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既然現在沒有退路了,那就殺到底吧。”白清歡的聲音冰寒,卻帶著振奮人心的氣勢。一陣風吹過,眾人的衣襟被風扯的緊緊的。
“大家的心態要擺正,我本想護佑你們,現在想來,那樣反而可能害了你們,作為魔族的精銳,要的是狼不是狗,如果不能戰到最後一刻,我們也不配站在這裡了。”白清歡還是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本以為他們可能會對她失望,甚至不滿,卻沒想到大家臉上都揚起了笑容,“青兒姑娘,我們明白你們的意思,我們並不想成為拖後腿的人。如果不自己站起來,那骨子裡就永遠都爬不起來。”風芷走上前。
而此時許久沒說話的無瀾卻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你曾經說過,有些人你看不慣,你擔心他們中有些人晉級會受到別人的嘲笑,但是如果讓那些人晉級了,恐怕也不是一件幸事。”無瀾的眼神落在了光幕之上第六位的位置。
那裡寫著’老黑’的名字。白清歡的眸子微動,“你的意思是?”
“既然規則可以改,那何不由我們制定一個規則呢。”無瀾的臉色平靜。
“什麼意思?”
“你擔心那些法老們覺得他們是靠著我們而晉級的,所以想讓他們去反抗,可你別忘了,現在留下來的都是些什麼樣的人,他們如果真的去了才是送死。在我看來不如我們來定最後的十隊,如何?”
無瀾這話說的有些張狂,白清歡的眼神一晃,她卻忍不住心神一蕩。
而此時光幕之外的人看著他們在這裡商量著什麼,只能看見畫面,聽不到說什麼,但是獄的眼神卻是閃了一下。沒有聲音,他卻是會讀唇語的。
所以剛才無瀾的話他看出了意思。
這就有意思了,本以為是一隊投機取巧的隊伍,沒想到竟然還是這般張狂的存在,他倒要看看他們如何定規則。
一旁的韓若風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腕,仔細看去竟然是與白清歡手腕之上一般無二的一個鐲子。
無瀾的話他也聽見了,他的嘴角輕勾。本來還在懊惱自己似乎好心辦了壞事,這個無瀾倒是機靈,不過看到無瀾和白清歡對視的眼神,他唇角的笑意消逝了去。
看向無瀾的眼神也幽深了幾分,儼然是不滿的樣子。
光幕之內,白清歡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是我鑽牛角尖了,規則突然改變我就慌了神,卻沒想到,既然規則能變,憑什麼他們能定,我們就不能定了。”
拿出了之前的那個本子,裡面清楚的記載了哪些隊是良善的,哪些隊是嗜血殘暴的存在。
在這裡久了她似乎都忘了來的目的了,竟然像是融入了這裡一樣,可能正是因為有曷弋風芷這樣的存在,讓她一時間忘記了魔族的人裡大多都是敵人啊。對待敵人為什麼要心慈手軟?
對待族人痛下殺手的那種人不能留,但是她為何要婦人之仁。
她似乎躲太久了,以至於忘記了自己的初衷,這並不是一個好現象,無瀾的提醒很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