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瞬息,白清歡竟然感覺因為重傷而有些艱難的呼吸變得順暢了起來。她緩緩想抬手,竟發現掙扎了一下就抬起來了。體內本來已經有些乾涸的元力,重新充盈了起來,甚至她感覺體內的元力還在瘋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清歡的眉頭緊鎖,然後在翼鴻瀾驚詫的眼神裡坐起了身。
不僅不吐血了,臉色也恢復了紅潤,本來又在運功的莫奕軒也發現了身後的情況,眼神裡滿是錯愕,不僅他,所有人都是被她突然的好轉而搞的懵了。
白清歡低頭,右手輕輕捲起左手袖口的袖子,白皙的皓腕之上,流光溢彩的鐲子之上,黑色的霧氣貼著她的肌膚,源源不絕的湧入她的體內。真的是這個鐲子。白清歡的眼神複雜,這個鐲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在這個時候,耳畔再次響起那個好聽的男聲。
“清……青兒,是時候了,將刃送進它的眼裡。”男人的聲音在最後染上了無盡了的殺意。
傷了白清歡的,不管人還是獸,都得死。
白清歡眼神裡的幽光一閃而逝,在翼鴻瀾的攙扶下站起身來,抬眼看著和巫金、無瀾戰在一起的獨目狂暴,感受著體內蓬勃的力量,她的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黑色的元力凝成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這柄劍突然霧氣散去,露出了裡面的樣子,竟然真的有一把劍,通體漆黑,森森的冷意。白清歡的眉頭微挑,想到什麼,嘴角的笑意散去,眼神盯住了不遠處的巨獸。
翼鴻瀾本想阻攔,想說你傷的那麼重,還是休息一下吧,但是突然感受到白清歡身體溢位的可怕力量,不禁變了臉色,隨即想到什麼,將想說的話嚥了下去。
黑色羅裙的白清歡,提著劍,劍在地上拉出一道白芒,她的眉心一朵墨蓮在白皙的肌膚上緩緩綻開,她的眼尾嫣紅,臉上還染著血,一時間竟有幾分妖異的魅感,但她周身的殺意森然,遠遠看去如同羅剎再世。
隨著她的走進,巫金和無瀾也發現了,雖然不明白她怎麼這麼快就恢復了,還是擔憂的用餘光想制止她靠近,白清歡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提起那柄劍直接一躍而起,獨目狂暴一直在戒備。
看到自己剛才踢飛的人類好好的出現在它的眼前,暴怒的狂吼,然後迅速調轉身體,想用碩大的尾巴砸向白清歡,可是此時的白清歡哪裡還是之前的白清歡。
她感覺好像無形中有一個人,帶著自己,快速的預判獨目狂暴的位置,然後凝起甚至不輸於無瀾之前的力量將那柄劍緩緩送入了獨目狂暴的眼中。
說是緩緩是在白清歡眼裡的速度,而在別人眼裡的速度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她快的沒有殘影,一瞬的速度,他們只看見白清歡突然出現在了獨目狂暴的頭頂,那柄劍就那麼輕輕的送了進去。
就像是將一柄刀扎進一塊豆腐一樣,世界都靜了,所有人都在消化他們剛才看到的。
白清歡的眼神微微閃爍,她知道那是怎樣可怕的力量,但是外表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手下這柄劍也絕非凡品,可是是怎麼來的呢?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