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風的溫柔似乎只是為一人所生的,在面對除了白清歡以外的人的時候,他完全是冷麵羅剎。
周身的溫度低到彷彿可以凍傷他人。
甚至對魔君的問句置若罔聞,彷彿他的眼裡只有白清歡一個。
魔君有些不悅,對上白清歡金色的眸子,微微挑眉,就在他想說什麼的時候,眼前的白清歡突然出手,魔君冷嗤一聲,彷彿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卻在接上她一擊之後被震退了數十米。
白清歡這一擊樸實無華,彷彿只是隨意的一擊,竟然將他震退了這麼遠。魔君的眼神變得驚疑,他不明白剛剛還弱的像螻蟻一般的人怎麼會突然這麼強了。
而此時地面上正注視著這一幕的容佶也驚到了。
看著眼前的白清歡,她眉心一朵金蓮耀眼,她的眸子亦是金色,寒風泠冽,女子墨髮飛揚,衣袍被吹的獵獵生風。她的眼神就這麼靜靜地落在魔君的身上,無悲無喜。
就在這個時候,天邊傳來一聲靈獸高啼,白清歡的眼神微轉,看向那由遠及近的白點,只見一隻通體雪白的仙鶴疾馳而來,上面立著一鬚髮皆白的老者,直到近了些,人們認出,老者御下的哪裡是仙鶴,而是上古神獸雪溟。
看那人通身的氣質,絕對不是一般的修仙者。
那人輕拍了一下雪溟的額頂。它輕鳴了一聲,快速的飛到正對峙的魔君和白清歡他們身邊。
而此時的仙宗,晉曦在弟子的攙扶下站起了身,看著天空中的老者,淚已盈眶。
老者並沒有急著和魔君說什麼,而是似乎隔著數百米感應到了晉曦的眼神,輕輕看去,然後淡淡笑道,“你這個老傢伙,怎麼還感傷上了。”老者的聲音與他的外貌倒是完全不同。
聲音雄渾充滿磁性,完全像是一箇中年人的聲音,一句話響徹天地,振聾發聵。
而聽到這聲音的鳩則是整個人都僵住了,猛的回頭,當看清天際之上人的容貌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極了。
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仙宗的宗主,也就是白清歡那自記事以來從未謀面的師傅。
“你就是仙宗的宗主?”魔君此時的臉色已然陰蟄,一個突然變強的白清歡他還沒搞明白是為什麼,怎麼現在仙宗的宗主又回來了。
“大部分人是這麼稱呼我沒錯。”老者淺淺一笑,眼神未變,只是將視線轉向了白清歡,當看到她眉心的金色蓮花,和那一雙美麗的金眸時,微微嘆了一口氣。
然後看向她身邊的韓若風,“是你將她喚醒的。”不是疑問而是陳述,似乎已經認定了白清歡如此是因為韓若風的關係。
韓若風點了點頭,只要能讓白清歡活下來,怎樣他都願意。
被忽視的魔君眼底滿是陰霾,但是現在的局勢對他來說非常不利,他的視線落在下面的魔族身上。下一瞬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半空中。
突然出現在魔族人群之中,看著不遠處的人,他嘴角笑容殘忍,手掌呈爪,猛的一抓,離得最近的涇法老就被他吸到了身邊,涇法老沒等反應就被他吸乾了魔力。
他並不滿足,下一個目標他看到了不遠處的容佶,容佶眼神劇烈的收縮,就在想要逃走的瞬間,感覺到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也飛向了魔君,於此同時,鳩的實力也被魔君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