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請魔君為我們做主!”翼族的長老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滿臉憤懣的衝魔君一拱手,就在他以為魔君會斥責紫衣的時候,魔君卻是輕輕一笑,然後看向翼族長老的眼神裡滿是不屑,“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啊?”嘴角微勾,眼神裡帶著玩味。
紫衣已經把話說到了,翼鴻瀾現在是魔族,你要犧牲魔族的弟子去巴結翼族嗎?這樣魔族的子民如何能看的起你。
“你……魔君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不想結盟了?”翼族長老沒想到魔君竟然也這般不留情面,心中怒氣翻滾,強壓下怒火威脅到,沒想到的是,下一瞬,魔君臉上的笑意不變,他的腦袋就搬了家。
所有人都被這始料不及的一幕驚呆了,翼族的人都傻眼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每個人眼神裡都盈滿了恐懼,一息之間,殺人於無形。
這樣可怕的魔鬼,長老們是痴傻了才會與他合作。一時間所有的翼族都向著仙宗跑來。
可是哪有那麼容易,一個個剛剛舒展開翅膀就被黑色的鎖鏈洞穿。最遠的翼族都尚未跑過一半的距離。
一時間整個世界都變得血紅。
仙宗的人看著這血腥的一幕,眼眶都不自覺的紅了,看向魔君的眼神也都變得嚴肅。
“阿茶說的對,是王兄太仁慈了,不過是幾個鳥人,真是給他們臉了,既然給臉不要,那就殺了,你說對嗎?”魔君臉上帶著笑容,回身對上紫衣,笑的燦爛。
紫衣眼神微閃,真夠不要臉的,還好意思說自己仁慈,殺人不眨眼,還藉著他的話,把髒水潑到他身上,真是老奸巨猾。
紫衣眉頭微皺,然後回了魔君一個邪魅的笑意,“王兄說笑了,明明你才是羅剎心腸,怎麼還把這嗜殺的愛好加到我身上了,我膽子小,不喜見血,王兄可莫要冤枉我。”
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眼神卻都是深不可測。好在如此一來翼鴻瀾倒是沒事了。
就在這時,他們腳下的地面微微震顫,眾人朝著聲響的方向看去,竟然是烏泱泱的人族,修真者有御劍而行者,下面還有眾多煉體者在疾行,那人數看起來蔚為可觀。
“人族,皇甫懿…來了。”人群中的白清歡眼神微動,眼尾一抹嫣紅蔓延,看著那馬踏塵飛,這一刻白清歡竟然覺得胸腔中心跳都劇烈的跳躍起來,她的鼻頭微酸。
她可以想像數千年之前的神魔大戰,人族也是這樣,前仆後繼的趕到,哪怕不敵,哪怕微小,他們也是毅然決然的前往。
感同身受的不止她一個,可以說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有所感觸的。
不少仙宗的弟子甚至都淚目了,悄悄的抹去眼淚。
“人皇?”魔君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斂,看向那最領頭的男人,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危險。
他微微側目,視線落在了巫金的身上,“人族為什麼會來到這?巫金你難道不準備向本君解釋一下?”魔君眼神陰蟄,周身的氣勢第一次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