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個禮。
剛剛還在說她身份的紫姬聲音彷彿被掐住了一般,她怎麼也想不到巫金的身份會是巫族的族長啊。
剛剛聽她講的人,此時也都有些震驚,她竟然就是巫族失蹤了十幾年的那個族長巫金。
“魔君氣質不凡,巫金自然是過目不忘。”巫金淡淡的說,一雙眸子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魔君笑了一下,“看你這樣子倒是對本君念念不忘。”
巫金輕笑了一下,笑而不語,至於其中有多少諷刺只有她自己知道。
“少主。”巫金將視線轉向紫衣,打了個招呼。“巫金族長。”紫衣輕輕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巫金的身份,韓若風的話之前好奇過巫金為什麼跟在白清歡的身邊,但是他沒好奇過,他現在擔憂的是這個魔君,還有白清歡的下落。
巫金看到紫衣的身邊果然只有翼鴻瀾,沒有白清歡,她的心中忍不住擔憂,面上卻不能顯示。
“你到了多久了?”魔君問道。
“不久,也就在諸位前不久。”巫金淡淡道,身後的巫族弟子們眼觀鼻鼻觀心,巫金他們剛剛回來的時候交代過了,要是魔君問的話,就說半個一個時辰這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巫金這麼吩咐了,自然沒有人有異議。
“你還沒說巫洹去哪了呢?”紫姬看不慣巫金現在的樣子,有些挑釁的開口。
“死了。”巫金淡淡的說,甚至連眉毛都沒挑一下。
“死了?”紫姬有些懵。
“想要殺我取我而代之,所以我一時手重就給他殺了。”巫金神色淡淡,似乎她只是殺了只雞,而並不是殺了一個厲害的高手。
紫姬噎住,她覺得巫金在說這些的時候,身上的氣息確實有些嚇人了。
“我們都到了,怎麼仙宗的人還不下來迎接啊。”他們的人數可怖,滔天的魔氣,他們袖手旁觀的話,未免也太丟臉了吧。
“仙宗的膽小鬼們,到現在還不出面,難道是怕了?”振聾發聵的男聲響起,幾乎整座山都為之震顫了些。
遠在隊伍尾端的白清歡都聽見了。她身後是容佶,看著前面烏泱泱的隊伍,白清歡覺得心中不安,這麼多的魔族,仙宗的弟子如何能敵。
“何方宵小在這裡大放厥詞,真是有夠沒禮貌!”一道完全不弱於剛剛魔君聲音的男聲響起,只是這個聲音更加年輕空靈,白清歡聽出來這個聲音正是雪亦歡的聲音。
眾多的仙宗弟子踏風而來,而在最前的皆是容貌驚絕的仙容。
“你是何人?不是說仙宗的晉曦回來了嗎?怎麼不敢露面,難道說已經病入膏肓了。”鳩大聲呵道。
白清歡在後面聽的那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知道鳩的身份,現在聽他說這話,真像給他的腦袋踢掉。
沈默笙他們聞言,眼神也是凌厲如劍。“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我看你賊眉鼠眼,行為猥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葉凌月眉頭微豎大罵道。
就在這時破風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那黑壓壓的,每個人背上都舒展著巨大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