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白清歡盯著眼前的雲雀。
“外人來了這裡,會樂不思蜀。”
“我朋友不會。”阿奴心中裝著家國大義,怎麼會在這裡樂不思蜀。白清歡皺緊了眉頭。
“不是她會不會的問題,而是來了這裡就會這樣,或許可以說’身不由己’?。”雲雀聳了聳肩。
“什麼意思?”白清歡眼神微眯。
“在這裡呆久了,被這裡的天地福澤洗禮,漸漸的就會忘記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來意,也就更想不起要離開這件事了。”雲雀淡淡的說。
雲雀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來的,但是應該是很久了,她聽別人說過她應該是一隻雲雀,所以從那時起她就叫雲雀了。
白清歡心中微沉,她沒想過這種情況,如果是這樣的話,莫要說阿奴有沒有辦法挽救金原,她可能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她們該如何找到她都成了問題。
“你們這裡人多嗎?”白清歡問道。
“不多啊!”
白清歡臉上剛剛揚起笑意,就聽見雲雀說,“人不算多,精怪最多,精靈少一些,矮人就那麼幾個,鮫人最少,我就認識一個叫海的鮫人。妖也有一些。”說到’妖’的時候雲雀的表情赤裸裸的嫌棄。
“都是化成人形的?”白清歡抱著最後一線希望。
“對啊。”希望被摧毀了。
都化成人形,那數量就龐大了,找起來也就無異大海撈針了。
如果他們能知道阿奴說的方法也行啊,她也可以去完成她想做的事,可是她根本不知道。
看著白清歡有些喪氣的模樣,紫衣眼神微動。
“小云雀,你知道有人叫阿奴嗎?”紫衣直接開口問道。
白清歡搖了搖頭,不是說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嗎?卻沒想到雲雀開始仔細思考了起來,突然她一愣說,“你們說的不會是奴隸的’奴’吧?”
她的表情有些奇怪起來,白清歡眸子一亮,“你聽過這個名字。”
“你們的朋友是妖族的?”她試探的問道。
白清歡表情一滯,然後搖了搖頭,“不是,是人族。”雲雀長舒了一口氣,“那就不是她。妖族的小娘娘好像小名喚作阿奴。”
妖族?那必然不會是阿奴才對,線索又斷了,白清歡有些煩燥,累了,毀滅吧。
一旁的紫衣思考了一下說,“既然我們的朋友阿奴找不到,小云雀跟我們講講這個妖族的小娘娘吧。”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像是有勾子一般,白清歡微微側頭看他,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紫衣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妖族的小娘娘?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妖族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在這裡吧,我們一般是不和妖族一起的,只是知道妖族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個小娘娘,長得貌美,性格溫柔,要是不說是妖族都看不出來是個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