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歡看著男人紫色的眸子,眼神陡然一顫,瞬間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了眼前的人。
“你做什麼!”她的臉色一寒,但其實她覺得自己此刻的心跳快到離譜。
看到她生氣了,紫衣滿臉無辜的說“我就是給你按摩一下。”
白清歡裹緊了被子轉過身去,不再理他。
她自己也意識到了,眼前的人似乎特別容易挑動她的情緒。
半夜,突然白清歡感覺到有一隻大掌捂住了她的口鼻,她剛想反抗就聽到耳畔傳來熟悉的男聲,“噓,有毒氣。”
白清歡微微皺眉,朝門口望去,她的夜視能力足以讓她在黑夜觀物恍若白晝,看著床對面牆上一個瓶蓋大小的洞,伸出了一個小小的竹筒,白色的霧氣正從其中蔓延而出。
看來那個洞就是胖嬸晚上提到的暗洞了,所以此時放毒應該也和她脫不了干係。
感覺到面上的大掌捂的太緊了,她忍不住皺了皺眉,對於他們來說,五感都能封閉,這種情況直接屏息不就好了。
轉頭看了一眼,男人自己可沒有捂著嘴,看不出來有沒有屏息。白清歡的手指拍了拍男人的手背,示意放開,男人搖了搖頭,做了個’危險’的口型。
白清歡翻了個白眼,然後閉著眼睛的狠狠的咬了一口,讓你佔我便宜!
結果感覺自己咬的挺狠的了,男人還是不鬆手,白清歡皺眉睜開眼前,看著眼前的人像是感覺不到似的衝她邪魅一笑。
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
就在這時,聽到有腳步聲走近的聲音,二人立刻閉上眼睛,白清歡感覺面上的大掌一鬆,她立刻屏住呼吸,沒有吸入毒氣。
感覺到男人的大掌落在腰間,黑暗中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個人真是無時無刻都想佔她的便宜。
房門被開啟,聽到有躡手躡腳的動靜。
“他們睡死了嗎?”略帶憨厚的聲音,很明顯是胖嬸
“放心吧,就算他們是金丹期的高手,也抵不住著離神散的厲害!”只聽見一個女聲嬌媚帶著得意。
白清歡的神識去看,竟然是晚上那個婦人,她的聲音也變了。
這些人真是井底之蛙,金丹期對他們來說就是高不可攀了?可惜他們一個金丹巔峰,一個早已入至尊期。她引以為豪的離神散,對他們來說太垃圾。
“要把他們扛到天神廟去嗎?”胖嬸的聲音鎮定下來,顯然是女人剛才的話寬慰了她的緊張。
“不急,明天才是十五,話說這個女人真是生了一張花容月貌啊,看得我都忍不住想把她這張麵皮剝下來了。”女人的聲音變的有些尖利,在這黑夜之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扭曲感。
“那他們現在怎麼辦?”
“先讓那個死鬼把人搬到地牢去吧。”
“是!”
接著就是窸窣的腳步聲,應該是胖嬸去喊村長了,女子口中的死鬼極有可能就是那個村長,看來這個女人和那個村長真實的面目都不是他們表現的這樣。
白清歡感覺到腳步聲逐漸向她靠近,應該是那個女子,她面色不變,下一瞬感覺到尖利的指甲緩緩落在她的面目之上,從眼角到下巴,緩緩的移動,像是在撫摸一個藝術品。
“真的是太美了,真希望明天你不要被天神玩爛,或者天神能把這張臉給我留下,咯咯咯咯咯。”白清歡覺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個女人真病態。
竟然又來了一個想要她臉的死變態。上一個還是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