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們的元魂困在這裡,每一夜都要重複一遍,白清歡覺得無論這個人是誰,她都不會放過。
“嗯,知道了,你睡覺吧,白天再說。”韓若風的神識緩緩站起身。
小夥計抬頭,他本來想說自己這麼一折騰也睡不著了,就看見兩個人的身體是半透明的狀態,頓時睜大了雙眼。
本來就是神識,天黑的時候看不真切,天亮了自然就可以看清楚了。
“你……你們?”
“哦,神識而已。”白清歡淡淡的回了句,然後衝他輕輕頷首,二人的影子消失在原地。
留下小夥計在原地微微長大了嘴。
真是奇妙的一夜。不過……神識這種東西他好像聽老闆娘提到過,是很厲害很厲害的人才會有的呢,小夥計的眼神裡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然後又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鑽進了被窩裡。
另一邊白清歡的神識快速回籠,在房間內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窗戶,外面已經徹底沒有了黑影,光印在窗戶上,很明顯外面天已經大亮了。
她還是可以感覺到胸口堵塞的感覺,庾城,真的成為一座空城了。想到阿奴曾經說的話,她突然覺得有些無力,她現在有些不敢了,不敢再向下一座城去了,她很怕很怕又是一座空城。
她的身體緩緩縮排被褥裡,徐徐蜷縮成一團,她沒有哭,只是覺得心空,腦袋也空,她真的懵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不要想那麼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好聽的男聲在她的耳畔響起。
一切都會好起來嗎?這句話像是有魔咒一般,少女帶著這樣的願望緩緩睡去。
另一邊,天字一號房內,韓若風也緩緩睜開了眼睛,微微出了一口濁氣,想到女子剛剛抖動的肩膀,他就覺得難以呼吸,搞出這一切的人多半就是巫洹,所以他到底想做什麼?
巫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敢跟魔族對著幹?他是不知道巫族情況的,他當初離開的時候巫金還沒有出現,況且巫金化名是’金’,也沒有人會將她和巫洹聯絡到一起。
比之這件事是誰做的,他還很想知道是如何做成的,這件事即便回去以後他稟告給他那個魔君兄長,也意義不大,因為原則上講魔族就是要覆滅六界的。
或許就是知道這件事巫洹才會肆無忌憚的。男人墨紫色的眸子裡黑霧沸騰,帶著毀天滅的的戾氣。
白清歡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巫金已經不見了蹤影。她起床,微微晃了一下,頭有點暈,估計是神識放出去了太久,耗費了太多的精神力,所以這會兒才會有頭疼的症狀。
她微微搖了搖頭,感覺好一些了,才把白色貂毛的斗篷緩緩系起,裡面穿的鴉黑,外面白領淺灰的斗篷襯的她有些清冷出塵。
將面具覆在臉上,將那傾城的容顏遮擋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形狀姣好的下巴和粉唇。
她推開門,就聽到樓下有交談的聲音,熟悉的樓梯,她扶著樓把手走的很慢,像是在回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