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白清歡忍住心中的笑意,她怎麼覺得自己有拐賣兒童之嫌呢?
不遠處的血煞他們在戚美人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豎起了耳朵聽,在聽到她說他們是她手下的時候,血煞的隊友也都是他的親衛,都忍不住皺眉,但是看血煞卻沒有半分生氣的模樣。
一雙薄唇翹的高高的,似乎樂在其中的模樣,手下的也沒法說什麼,主子都甘願當小弟了,他們這些魔衛沒資格選。白鷹也無所謂,紫姬天天張口閉口,更囂張。
不過囂張的紫姬現在還在昏睡,臉上的傷已經長好了,只是還有些血漬,他也沒什麼興趣給她擦,這個女人還是睡著比較合適,醒了就要整么蛾子。
血煞一臉興味的看著遠處的一男一女,從沒有人敢說他是誰的手下,老頭子都沒說過,今天卻被個小女子說了,有趣有趣!
“怎麼樣,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畢竟連血煞大人都……”
“好的。”戚美人直接答應了,白清歡還沒反應過來,還在想舉例子說服的時候就看男子一點不見外的坐在了翼鴻瀾的旁邊,結果他手裡的烤肉。
她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他說的是’好的’,所以……真的這麼容易。
就在白清歡還一臉不可思議的時候,遠處風聲響起,她神色一凌。
一個人連滾帶爬的衝這邊奔了過來,他們的身後正是枯骨他們。
這一隊人奔到白清歡的面前,為首的人一臉驚慌,然而到了白清歡的眼前,手中的玄劍突現,風馳電掣之間就要穿透白清歡的身子。
後面的烏殘一臉興奮,看見那劍好似穿過了女人的胸膛,忍不住喜悅,笑容卻在下一刻僵在了臉上。
只見那明明被穿透了的人消失在原地。
而本該受傷的人正站在幾米之外的地方,旁邊還站著一身紅衣似火的血煞和藍衣俊秀的無瀾。
竟然是殘影,白清歡竟然能判斷出那人的歹意,身法還能達到那麼刁鑽的程度。
而那動手的人本來一臉猙獰,看到白清歡正站在遠處,遙遙望著他,一雙眸子深不見底,他手中的劍頓時墜落在地上,臉白如紙。
他知道他完了,他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滿頭的血,白清歡的眼神沒有變化。
她又不是聖母,剛剛還想殺她的人難道還要她心軟?
“血煞大人,青兒大人,我是迫不得已的,我的隊友們都被血煞抓了,如果我不這樣做,他們就要殺了我的隊友,我知道我罪不可恕,我願意以死贖罪,求求你們救救我的隊友吧。”
白清歡的眼神變了變,抬眼望去,果然見笑的一臉扭曲的烏殘從人群后拽出了兩個人,他們此時已經是淚流滿面,可是嘴被施咒不能言語,看著自己的隊長為了他們違背良心,甚至滿頭滿臉的血。
他們憤恨極了,他們不願意這般,他們寧願死也不想讓隊長這樣。想到這裡,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似乎做了什麼決定。下一瞬他們緊閉著的唇突然溢位了大量的鮮血。
竟然咬舌自盡了。
“不要!”那本來跪在地上的人大聲喊道!想往回爬卻被曷弋按住了肩膀,他任務失敗,現在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枯骨,你這是要違揹我們的約定了?”看到兩人寧死不屈的模樣,白清歡面色森寒,眼神宛如一把尖刀直直的插向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