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金感覺到身邊人的變化也有樣學樣,敷衍的皺了皺眉。
對面的血煞看著面前明顯敷衍的兩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要不要裝的這麼明顯啊。
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血脈壓制這個東西也只是很短時間的,本來就只是牽制一下,如果僅憑血脈威壓就能讓所有人都失去行動能力,那也太可怕了。
看到大家似乎都適應了,白清歡和巫金對視一眼,也都舒展了眉頭。
對上血煞似笑非笑的眼神,白清歡也沒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衝其挑了挑眉,似乎在說,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血煞。”
聞言,巫金似乎想了一下,然後湊到白清歡耳畔說了什麼,白清歡的眸子轉了轉,像是想到什麼,眼神眼神一亮,在她耳邊復說了什麼,一邊說一邊瞅他這邊。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們你來我往的樣子,血煞此時的心情竟莫名的有些愉悅。
不知道是因為他們滔天的膽子還是無懼無畏的膽色。
他很久沒碰到這麼有趣的人了,其他知道他的每次見到他不是躲的遠遠的,就是立刻跪下磕頭認罪。
明明沒什麼罪還能自己編個五六七出來,那般做派著實令他看著無趣的慌。
“血煞,你來找我們是要做什麼?”無瀾也看到了白清歡和巫金的咬耳朵,白清歡不說,他便開口問問。
對上無瀾凌然的眸子,血煞頓覺無趣,唇邊的笑意也收了。
“有人說,青兒所在的隊抓了兩隊人專門為他服務,好屠殺其他的隊,收割鉅額的積分。”
“放屁!哪個不要臉說的!”曷弋大罵出口,一張俊臉崩的緊緊的,攥緊了拳頭就想去跟人拼命的樣子。
白清歡微微扶額,果然,人都是會變的,明明第一次見的時候覺得是個一身邪肆,看起來帥氣冷傲的人,這會兒跟個小痞子似的,莫名的覺得有些丟人。
而低頭見,就看見血煞身後一臉恨意的老黑了。她的眸子微轉,本以為是紫姬看不慣他們,所以想來教訓,但是血煞站的位置明顯是首位,所以此次討伐應該是血煞發起的。
而他說的那些無稽之談,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出自他身後的老黑之口了。畢竟當時已經見識過他的不要臉了。
“呵,說出這種缺德話的人,恐怕才是這樣打算的吧,只不過我沒想到傳說中嗜血殘暴的血煞竟然也會聽信這種錯漏百出的無稽之談。”白清歡輕輕嗤笑。
聽白清歡直接說他嗜血殘暴,他也不惱,反而心情很好的樣子,坦然接受,白清歡忍不住心裡暗罵了一聲變態。
“無稽之談?那我現在看你不正是收了兩隊?”血煞手中又出現了那柄黑羽扇,輕輕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