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個人和他印象中的那個身影完美的重合在一起,眼神如果能殺人的話,此時的韓若風已經被他凌遲處死好多遍了。
他的問句突兀,因為韓若風身上這件魔羽衣足以說明他的身份尊貴,墨可可嘴角噙著一抹玩味,雖然她看在阿原的面子上不會去找韓若風的麻煩,但是這一點兒都不影響她幸災樂禍別人為難他。
而此時坐在韓若風對面的鳩,淺酌了一口杯中的酒,眼神中幽光一閃而過,面上卻是不顯,似是完全沒關注到這邊發生的事,眼神流轉在酒盅之上。
除了獄面色如常以外,其他兩位法老,臉色都不怎麼正常,這個骨鬼真是個沒眼力見的,
魔王的臉色也有一瞬的微滯,隨即微笑著說:“是我疏忽了,風的迴歸讓我太驚喜了,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及時跟大家鄭重介紹,今天正好藉由這個機會,跟大家鄭重介紹一下,這是我失落了多年,也尋覓了多年的弟弟風!”
魔王的臉上揚起驕傲的笑意,看著韓若風的眼神也是滿滿的喜悅,韓若風聞言輕輕抿唇,端起面前的酒盅,視線轉向魔王,後者正好看過來,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魔王嘴角的笑意擴大,隨即也端起酒杯,而在座的眾人,也都識趣的端起酒杯。
“今天真的開心,希望尊主庇佑,願我魔族浴血而徵,涅槃重生,將那些曾經欺我們的人也送進地獄,嚐嚐阿鼻地獄的滋味。”沒有人注意到魔王在說話的時候,他嘴角的笑意逐漸變得詭異,瞳孔裡流動著淺淺的血色。
一時間氣氛被點燃,下席的魔衛們一個個皆是摩拳擦掌,氣氛瞬間高漲。
獄的手指微動,眼神閃爍了一下,卻沒有抬眼看向魔王的方向。
韓若風的臉上無悲無喜,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長長的睫毛垂下,微微遮住了他深邃的眸子。
墨可可喜歡熱鬧,看著底下的人一直喊著魔王剛剛的話,她的嘴角高揚,臉上都是笑意,胳膊肘撞了一下林原,示意讓他看,而林原卻下意識的將實現投向了不遠處的韓若風,眼神中的複雜一閃而逝。
只有骨鬼一個人眼神陰蟄的看向韓若風的方向,他的臉色難看極了。他記得當時那個人就是叫什麼風的,而且韓若風這般出眾的容顏,可以說是他見過最為優越的了,他不可能認錯。這也是他當時為什麼想奪舍他的原因。
不過眼下韓若風的身份尊貴,加之剛剛魔王對這個弟弟的態度,他一次出言還可以被說成是莽撞,若是他揪著不放,魔王一生氣,直接要了自己的命都有可能。
他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風光無限的右護法了,想到這裡,他的眼神轉向了一旁的墨可可身上,眼裡彷彿淬了毒。
要不是這個臭婆娘,跟他們狼狽為奸,任由他們抽了自己的元魄,羞辱自己。甚至將自己帶回來之後,還跟首席法老告狀,把自己在精靈族做的事抖摟了出來,魔王也不至於發怒,把自己貶成統領。
好在他之前的威名在外,其他的那些統領面對他時還是畢恭畢敬的,這才讓他心裡的火氣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