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月氣的追了上去,白清歡眉頭輕皺,想說什麼,卻被雪亦歡攔住了。
“你那個巫族的小朋友很有心呢。”
白清歡對上了雪亦歡的眼神,立刻回過味來,再看遠處追著打人的葉凌月,雖然滿臉怒氣不忿,但是眉宇間的鬱結儼然少了幾分,立刻領會了雪亦歡話語中的意思。
巫金這樣也算是變相的讓葉凌月發洩了,估計是因為自己說沈默笙是急火攻心,所以巫金也看出葉凌月的不對了,所以才出言讓葉凌月揪住。
遠處兩個人已經看不見身影了,白清歡的嘴角微微揚起,然後看了一眼仍然昏迷的沈默笙,嘴角的笑意又淡了去。
“走吧。”
說完,二人也化作虛影向村中掠去。
進了村子,一個黑袍執骨杖的身影出現,是巫吉,白清歡他們走近。
“巫金讓你等在這的?”
巫吉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蹲下,示意讓白清歡他們將昏迷的沈默笙放在他的背上。
白清歡本來想拒絕,但是想到這傢伙不會做額外的事,這應該是巫金交代的,而巫吉對他主人的話可以說是到了偏執的地步,她只好點了點頭,任由巫吉將人背起。
走了大約四五百米就到了。
巫金和葉凌月兩個人不在,估計還在打呢。
秣陵璐站在門口,一襲青衣,還是那副清麗出塵的模樣,看到白清歡才展顏露了個笑臉。
“阿璐!”白清歡也掛上了笑意,至少這一刻她是安心的。
“將他放在床上吧。”秣陵璐注意到巫吉背上揹著的人,眼神裡沒有詫異。
巫吉聽話的將沈默笙放在了床上,轉身出了門,不見了蹤影,多半是去找巫金去了。
秣陵璐凝神,指尖綠色的藤蔓蜿蜒而出,纏住了沈默笙的手腕,卻沒有鑽進去,不過片刻,就撤了回來。
“阿璐,如何?他這是怎麼了?”
“急火攻心,導致之前的舊傷復發了。”秣陵璐淡淡的說,語氣並沒有很多的詫異,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會復發。
“問題大嗎?”白清歡的臉色有些擔憂。
對上秣陵璐平靜的眼神,瞬間舒展了眉頭,露出了一個笑臉,“嗯,我忘了,有阿璐在,肯定沒問題!”她笑著說。
秣陵璐翻了個白眼,“德行!”但是語氣裡的寵溺不言而喻。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雪亦歡的視線則鎖定在秣陵璐食指上纏繞著的綠色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