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戲真好!”白清歡冷冷一瞥,神色間滿是不屑。
“說好是你我二人的恩怨,我的朋友自然不會插手。”秣陵璐淡淡的看著他的樣子,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一般。
說完也看了身後的白清歡一眼,輕輕點了點頭,眼神微暖,示意自己心裡有數,拜託好友能如她所期。
她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人,她才能重獲新生。
秦笠看著白清歡眼神裡雖然寫著不甘,但是還是退到後面去冷,忍不住在心裡嗤笑這麼多年過去了,秣陵璐還是這麼蠢。
自己只需要打敗秣陵璐然後鉗制住她,以她為人質就可以離開了,以白清歡他們重視秣陵璐的程度,自然不敢輕舉妄動,而出了這金原,可以使出元力了他自然無所畏懼了,甚至可以除掉秣陵璐這個隱患,可以說是一件雙鵰。
心下已經算計明白,面上卻是絲毫不顯,可謂城府極深。
“你要如何。”他手往身後一折,端的是仙風道骨的模樣,直看的白清歡眯起了眼,想一腳踹在他肚子上,然後一拳砸在他臉上,打得他親媽都不認識他才好。
秣陵璐的手指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她修長的指尖躍起了盈綠的火焰,裡面森白色的焰芯帶著奇異的感覺。
看著這靈火,秦笠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痴迷,然後盯著眼前的少女,不明白她要做什麼。
“你不是想要這靈火嗎?咱倆的仇怨是不死不滅的,若是你贏了這靈火就是你的了。”秣陵璐的神色中閃過一絲痛苦。
靈火自她繼承的那天起就與她相生相伴了,可是她將它封印起來,因為它的出現讓貪婪的人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慾望,對她的家人下了手。今天她就要用靈火吞噬仇人。
只有這樣,她才能對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和弟弟。
“比什麼?”
“既然都是煉藥師,那就比神識吧。”
她話音一落,秦笠鬆了一口氣,他害怕秣陵璐說比靈力或者煉藥,他是親眼看見過秣陵璐煉製出六品丹藥皇極丹的,沒想到她竟然說比神識,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他煉藥那麼多年裡,他對神識的控制可以說是爐火純青,這秣陵璐果然還是蠢的很。他不動神色,似乎裝作為難,然後又一副便隨了你吧的勉強模樣。秣陵璐自然知道他的做戲,也不拆穿。
“開始吧。”女子薄唇輕啟,綠色的藤蔓一般的線從指尖蔓延而出,秦笠眼神瞬間凝鍊,立刻不甘示弱的也跟上,他指尖棕色的線比秣陵璐的要粗上許多。
“白姑娘,我怎麼覺得這個人的靈線比秣姑娘的要更結實啊。”夜七有些擔憂的說,白清歡此刻也有些忐忑。
“不要著急,我相信秣姑娘心中有數。”沈默笙的眼神也盯著面前緊閉雙眼的兩個人,不做聲。
白清歡點了點頭,神色卻沒有放鬆,這秦笠畢竟比秣陵璐多修煉了好幾十年,不知道秣陵璐是否真的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