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來我們豐富有何貴幹”風家的人並不是諂媚的,煉藥師又如何,也不可以凌辱他們。
“魔族大家可知?”秦笠淡淡的說道。
這話彷彿石破天驚,在眾人之間激起漣漪。
“魔族是什麼?”一個劍士詫異的問身邊的人。
“難道是數千年之前的魔族?”旁邊的人出言道。
“啊?那不是個傳說嗎?或者說…..神話?”那個劍士憨憨的,他只屬於很低階的劍士,對這種歷史沒有很正規的學習。
白清歡的神色微凝,似乎想看明白他說這話是何意思。
“魔族已經忽視眈眈,你們還像這般無知,真是可笑之極。”秦笠輕輕拂袖,看起來倒是仙風道骨的模樣。
“魔族怎麼了,你又在說什麼?”不僅風府的人眼裡全是疑惑,所有的散修都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白清歡冷笑一聲,上前幾步,“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在這裡說這些話又是意欲何為?”她的眼神清冷,並不看向眼前的人,似乎眼前的人是個什麼髒東西一樣。
秦笠不明白,這個人為何對自己的怒意這麼大。白清歡眼神微眯,釋放出六品金丹期的威壓。秦笠本想一個女子能有什麼可怕之處,但是看到她的實力怔了一下,雖然他是煉藥師,但是他的靈力確實不及他們。
忍不住暗罵這天地法則,殊不知這金原之外若是按元力,他更是難以相比。
“你又是何人?”秦笠眼神陰翳。
“我是何人,與你有何關係?倒是你,這劍壇的劍壇大會都已開了大半,你現在出現,還說了這麼多有的沒得,最後把話題繞到魔族上就算完了?”
“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劍士,煉藥師來我們這裡幹嘛,砸場子不成?”夜七站在人群后,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全場的人聽見。
他們的話說的是沒憑沒據,可是輿論這東西並不需要憑據就能在一瞬間激起眾怒。
大家很快忘記秦笠剛剛說的魔族的事,因為魔族畢竟離大家太過於遙遠,也不是他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夠讓大家相信這個事情的。
“你這小姑娘,真是毫不講理。”旁邊的侍從走上前就要和她理論。白清歡看也不看一眼,一腳踹過去。那個侍從直接被砸到了牆上,然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真是個沒教養的狗。”白清歡嘴角噙著嫌惡。秦笠的表情立刻難堪極了,青紅一片,他覺得眼前的女子就是在針對他,可是自己與他見過嗎?
細細看來,好像是有一些眼熟,這個時候沈默笙向前走了幾步。
“看起來,好像確實是藥族的人哦。”
而藥族的秦笠,看到沈默笙之後,是更加熟悉的感覺,他確定他與他們應該是見過。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