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莫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白清歡沒做聲,臉上還掛著‘單純’的笑意。
“那風予昶公子你們為什麼要用囚籠裝著他們啊?”白清歡表情微微的疑惑,輕皺的睫毛這話看似無意,但是卻也隱隱提醒了其他人,別那麼快就下定論。
只有她和摩多親眼見了那些矮人族的族人,像囚禁野獸一樣被囚禁在玄鐵打造的囚車裡。
風予昶的眼神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被白清歡捕捉到了。她的笑意不變,看著眼前人的眼神卻是冷了幾分。
看風予昶不接話,氣氛瞬間變得低了幾度。
“予昶,這矮人族我們也就是在家族族志上了解過,還真沒見過,怎麼剛好就被你小子碰見了!”金莫霖哈哈一笑,打著圓場,他也說了謊,他不僅見了,見的還是矮人族的首領。
“前一陣子,我們外出野獵的時候碰上的。是大伯認出來的,看他們中間有些受傷了便帶回來了。”風予昶立刻接過話來,神情也輕鬆了一些。
白清歡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風予昶的表現不像是城府頗深的樣子,他到底隱瞞了什麼?
晚宴還在進行,風予昶在這邊呆不了許久,那邊已經有僕人來喚他了,他為人熱情豪爽,自然還有不少與之交好的人,這次也來了劍壇大會,自然也是要去寒暄的。
“你還是懷疑?”金莫霖倒了一杯酒,放在了身邊白清歡的手邊。
“戒了,謝謝。風予昶人如何我不瞭解,無從評價,但是矮人族的事他一定有事瞞著我們。”白清歡用指背將酒杯輕輕推離了一點距離。韓若風失蹤之後,她便戒了酒,她這個身子的酒量真的是不怎麼樣,一倍倒。
金莫霖點了點頭,風予昶剛剛的反應確實不自然。
今天的晚宴主要是歡迎各方來客的,所以更多的是像酒會一樣的,多年未見的劍士們在一起寒暄,說著這十年的改變或者經歷。與他們火熱的氣氛不同的是,他們這邊並不熱鬧。剛剛傳書對一切新奇的時候還好,現在的白清歡真是不喜歡這樣的氛圍,加之不喝酒更加索然無味。白清歡她們幾個女子準備回去了。
剛走下一旁的臺階,一個醉酒的男人搖搖晃晃的眼看就要撞上他們。白清歡眼神微眯,眉頭皺起,手裡的劍緩緩緊握,就在想要出手的一瞬。
一個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將他往旁邊一甩,醉漢腳下踉蹌了幾步,摔倒的同時把一旁的桌子直接壓斷裂了,可見剛剛丟他人的力氣之大。
這邊的動靜不小,不僅旁邊的人,連主座那邊風家的人也看了過來,當看清男人的臉的時候都沒說什麼,轉了過去,很快僕人就趕了過來,將醉酒的男人扶走,很快打掃乾淨。
那出手的男人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甚至教訓完人以後也沒什麼情緒,離開了現場,看樣子也是要回去了。
“怎麼樣,沒事吧。”沈默笙他們圍過來。
“沒事,那人還沒靠近就被人給撅了,不過他是什麼人?你們知道嗎?”看著遠去人的背影,白清歡好奇的問。
“額...木氏的現任家主木汜。”金莫霖挑了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