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被他趕走的寧氏還有那個對外說殺了,但實際是失蹤的於戈了。”沈默笙的手指輕點著桌面。
“不過如果是我,如果感知到這次的危險,我應該會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交給自己最重要的人,但是不一定要她知道,有時候她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沈默笙將那個牌子收了起來,等李克醒了,自然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那個洪鬼怎麼樣了?有沒有審訊出什麼有用的資訊?”沈默笙抬眼問夜十三。
“正審著呢,聽說他囂張的狠,叫囂著要我們放了他,說要給我們好看,讓我們跪下叫他爹......”夜十三的神色裡滿是嫌棄,嘴角掛著嗤笑。
“去看看。”
三人來到地牢,老遠就聽到男人淒厲的慘叫,面面相覷。走近了都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那個年輕的星衛,正拿著一柄烙鐵狠狠的壓在男人的那離,洪鬼痛的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
“這小丫頭是個狠人啊!”沈默笙拍了拍夜十三的肩膀。
“星舞。”夜十三喚道,那小丫頭被突然喊到,手一抖那烙鐵又貼到了男人的大腿,有事一陣淒厲的慘叫,三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對那洪鬼都多了一分同情。
......
“洪鬼呢?”男人一臉陰沉的,薄唇緊抿,眼神宛如淬了毒的蛇蠍。正是趙芏,不僅李克和他的家人都被救走了,就連洪鬼也不見了人影。
想到黑衣人之前的話,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最好別是洪鬼叛變了,不然他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旁邊的侍從遞上了角落裡的一枚簪子,雖然只是木頭打磨而成的,但是那款式一看就是女士的。
“洪鬼應該沒叛變,他捉到了李克的妻女,但是他太蠢了,讓人順藤摸瓜找到了這裡,不僅李克的妻女連李克都被一併救走了。”黃一刀在一旁嗤笑,真是個廢物。
下一秒對上趙芏陰鷙的眼神,立刻收斂了幸災樂禍的神色,垂下了腦袋。
“會不會是那個於戈?”一旁一個吊三角眼的男人皺眉說。
“那個於戈逃了那麼久了,估計早就死了,他一個人哪能殺那麼多人。”他們這折損的弟兄估計有好幾十人,一個人是很難做到的。”黃一刀撇撇嘴,眼神裡滿是不屑。
“給我查,究竟是誰幹的!”趙芏的聲音寒意刺骨,臉扭曲而惡毒。
“這件事情不能讓大人知道,門口那些沒死的,也一併做了,不要走漏了風聲。”
“好的,放心吧,大哥。”黃一刀正色了幾分。
......
齊老是二品煉藥師,他不姓齊,他姓尹,是金都世族尹家的家臣,準確的說也是尹阡陌心腹,二品煉藥師很珍貴了,金原境內最強的是四品煉藥師,但是這些都是鳳毛麟角,三品的煉藥師都是難得了,眼睛都長在頭頂上的恃才傲物之輩。
這也是當初夜七知道秣陵璐是五品煉藥師的時候的震驚,因為他之前並沒有見過。但其實尹阡陌就是個天才怪胎,他就可以煉出來四品的靈丹。
煉藥師本來就是一個非常被尊敬的存在。齊老把完脈之後點了點頭,李克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開的藥也溫和了些。
“睡好了就會醒的,別擔心。”
沈默笙他們每天都會來看李克,希望他能早日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