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明帝是來不及聽楚奕軒將這些話說完的,耳邊嗡嗡作響,眼前忽的一黑他就沒了知覺。
三天後,宣明帝病重,以一道聖旨宣佈退位,將皇位傳給楚奕軒,湘雲郡主離奇暴斃,楚奕軒蟻近來攜歲,諸多唯有特許葉靈雨與慕如淵早日完婚,並賜予嫁妝五十件,黃金一百兩,破格分為外姓公主,賜號為鶴。
除此之外更是親自去請葉君清回朝,封為丞相。
所有人都不大明白。葉靈雨的綽號是為何意,就連小藍也表示有些迷茫。
畢竟。身為公主封號是不可少的,光是禮部理出來的名號就要著重挑選,怎麼楚奕軒隨口就說了這麼一個字出來。
他到底是重視葉靈雨還是蔑視他呢?
這日,葉靈雨和柳雪蘭坐在一處為孃家給自己準備的嫁妝做清單。
無緣二人坐在窗前外頭,昨夜剛下了雨,溼潤的落葉就掉了一地,現在已是中秋時節。
雀兒還是那樣的多。
拿起針線從花崩子上穿過,很快又提起來,柳雪蘭笑呵呵的說道:“眨眼的功夫你就要嫁人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呀。”
葉靈雨嘻嘻一笑,從柳雪蘭手裡拿過花公子,照著孃親的徵繳,學了幾下很快又放下來,嘟囔著說道:“幸好阿淵不會讓我學這些東西,否則我連他家的門都邁不進去了。”
針線活這幾種事情做起來簡直太難了。
瞧見女兒的半撒嬌柳雪蘭又揉了揉眼睛,感慨萬千的同時,心中又起了一道悲憤之意。
扭頭看了一眼窗外情形,不知為何他就僵在那裡也沒有動靜,葉靈雨從清單上挪開目光時,發現母親盯在外面,不知道在思量什麼半晌才問:
“娘,你在想什麼?”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柳雪蘭又默默的看了一把眼睛,說話時就哭腔拉滿清,顫了一會兒,才緩了緩說道:
“我在想我的女兒什麼時候再給我抱個外孫子回來?”
一聽這話葉靈雨羞的滿臉通紅,班上都沒能回答出一句只吱吱嗚嗚的說:“我和阿淵還沒想那麼多……”
聞言柳雪蘭呵呵一笑,抬手扶了扶對方的臉,溫熱從臉旁上滑走,很快柳雪蘭又道:“葉輕衣若是還在,現在也是他家人的年紀了,你們相差不多。”
聽到這裡葉靈雨頓著抬頭盯著母親,班上又往窗外望去,看著樹下的一層落葉,他心中思緒翩翩然。
葉輕衣死了很久了。
原本他是能保住一條性命的,但是。他一口咬定是蕭雲郡主與宣明帝聯合,要求他帶著那個印記去找他與他會面,但是這件事情若是傳揚出去,損壞的是整個皇家的名聲,也會讓人覺得楚奕軒和小藍是謀權篡位,至此,楚奕軒將他賜死。
畢竟只有死人會永遠閉嘴。
自那天晚上之後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月,秋天已經過了大半天,氣早就開始轉涼,吹來一陣風從窗戶裡呼的兩個人打了個噴嚏。
搓了搓手,葉靈雨起身關上窗戶,隨即看向母親笑,“不過是她咎由自取罷了,母親何必擔心這些?
二叔也封了很久了,現在整個葉家都安定下來,只有哥哥還是孤身一人,你捨不得我我知道,或許您可以早日給哥哥找一個辦,生個孩子也當是玩樂了。”
聽過這話,柳雪蘭瞬時兩眼一瞪,“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給你哥灌輸的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思想,說什麼遇到真愛在成親生子,你哥哪能打光棍到現在?要不是因為你,我早就抱上孫子了!”
哈哈大笑,葉靈雨往一邊躲去,“我還不是為了我哥的終身幸福著想,但是找不到合心意的兩個人漸漸疏遠,又或者是找個母夜叉回來看看咱們家裡誰受得了沒有,我在家裡制服你們倆一個個都哭鼻子去吧!”
說到這裡,兩個人又是一通大笑。
很快到了來年開春,這日三月初一,是葉靈雨出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