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連珠點亮了這片正在廝打的海面,猶如白天一樣光明。只見這些巡海夜叉和蟹兵蟹將已然不是這些魔物的對手,而且銀龍與饕餮人之戰,愈演愈烈,然而銀龍卻是處處處在下風,節節敗退。
少頃,只見銀龍咆哮而起,奈何饕餮青面獠牙,猛然騰空向它撲去撕咬,竟然咬在了銀龍的龍角上,將銀龍猛甩開。此時的我,只是心道:“擒賊先擒王。”
我只想將協助銀龍將饕餮滅了,想著,如此一來也算是能在神龍面前有個人情吧,但願神龍能夠看在我的這個人情上答應將萬年仙靈殼許給我帶回去救上仙吧。
抬頭間,只見那銀龍忽然變成了一個人形正平躺飄落著,夾帶著點滴血珠,而那饕餮張牙舞爪也早已從他面前撲下來。千鈞一髮之際,我雙手波動琴絃,在海面上響起了陣陣鳳鳴般的琴聲,兩道金剛彈開了饕餮抓向他的利爪。同時,我迅捷的飛向那已經昏迷了的男子,單手操琴,單手摟住了他的腰間,將他接到了岸邊。
那饕餮魔氣勢洶洶的逼近我們,我剛想抬琴猛的撥動,卻見海面上忽然矗立起一震天水柱,潮水之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神龍終於趕來,與那魔物激戰片刻。將那魔物饕餮給活活的纏繞緊,猛的一尾巴抽打在饕餮的臉上,將其打的惱羞成怒。接著又是猛然一口咬斷了饕餮的喉嚨,只見那魔物喉嚨出處血花四濺,瞬而沉重的砸入了東海,海面上的戰鬥也開始出現了轉機。
海面上忽然捲起一陣翻騰而來的巨浪,未等我來得及躲避,卻被這席捲而來的金龍將我與龍戰緊緊的纏繞住了,只感覺我們似乎是給什麼東西纏住了腰間拖下了水裡。我不由得嗆了幾口水,本想掙扎開來,奈何最後還是暈了過去。
我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我開始張開迷迷糊糊的眼睛,只見自己此時正躺在一張玉床上,十分華麗氣派,四顧之下只發現周圍的一切好陌生。眼前不斷的有些魚蝦之類游來游去,兩旁還有許多藻荇交橫,感覺這裡就像是一座海底宮殿的某個角落處。我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或者這還是在睡夢之中,於是便掐了掐自己的脖子,卻見我自己居然還會疼。
確認自己大難不死之後,我便恍然大悟過來,自己此時一定是走到了凌雲宮。既然來到了此地,那麼我便要開始去找我想要找的萬年仙靈殼。
我抬腳之間便要走出這裡的石門,卻見一白色袍子的年輕男子忽然出現在我面前,他五官分明,輪廓清晰,頭頂上方長著一對龍角,好似威嚴和神秘。
我認得,他便是龍戰,龍戰左手撫著右臂上被饕餮所咬傷處,向我走了過來,輕言謝道:“姑娘不必緊張,我叫龍戰,姑娘的身手似乎不凡,多謝姑娘昨夜的救命之恩,只是還未來得及請問姑娘的芳名?”
我此時只是忙著快些找到萬年仙靈殼,於是便輕輕的揮了揮綠色的袖子,不屑一顧道:“謝就不必了,我還有事,現在沒空跟你閒聊,我得趕緊離開這裡。”
說著,我便繼續邁出下一步,剛好邁過門檻之時,這昏沉的頭腦才醒悟過來。這裡偌大的一個凌雲宮,我對這裡又是不熟悉的,想要自己去找到這萬年仙靈殼,無疑是如同大海撈針。即便是我僥倖能夠找到,這神龍也絕不可能會捨得拱手便送與我拿回去就上仙。
可是上仙他已經等不及了,他現在急需這萬年仙靈殼恢復畫扇的真身。想來這海底龍宮絕非一般的複雜和森嚴,我縱然是僥倖能夠將這萬年仙靈殼盜取出來,只怕也是沒有命活著離開將它帶回去。
由於他的忽然出現,對於這些煩人的問題,我不免得淡然了一些。索性乾脆先找他問清楚這龍宮的複雜結構和出路,然後再問清楚萬年仙靈殼的藏身之處,再想辦法將其拿到手。
我停住了邁出門檻的腳步,剛回頭,未等我先開口說話,但見這位俊逸的男子儼然笑道:“姑娘還有什麼事情如此著急要走?你昨天夜裡救了本皇子,本皇子還未有來得及報答姑娘的救命之恩,若是姑娘這麼一走,只怕我是再也難有機會尋得姑娘來報答了,如此,還希望姑娘能夠暫且留下來幾天,等龍戰想好如何報答姑娘的大恩,這龍宮深處,巨寶無數,珍珠玉石翡翠之類堪比精美,只要姑娘喜歡,我統統都可以將其拿來報答姑娘。”
我只道是:“我叫玉書,但請你切記一點,決計不允許叫我‘玉兒’,其他的你愛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而報恩就不必了,巨寶玉石、奇珍異寶之類的我並不稀罕,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愛慕虛榮的人,我且問你,你可否將這龍宮的地勢和出口統統都詳細的告訴於我,只要你肯回答我的這個問題,那我們就算是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