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可憐的山野丫頭,十歲那年阿爹和阿孃雙雙離我而去了,也於那時起,便沒有人教我降魔法術和教我怎麼去喜歡一個人。記得阿爹阿孃在世的時候,真的是舉案齊眉,他們出門的時候從來都是形影不離的,我可就可憐了,總是被他們丟我一人在茅屋裡緊緊的鎖著,不讓出門,不讓妖魔進來吃我。
我一不懂得紅塵為何物,只是偶然聽爹孃說那是每一個人都會經歷的,只要長大了以後就會懂得,無師自通。我本來只是一個習慣了孤獨的人,從來不會覺得心裡面有任何的寂寞,可不知上仙的出現漸漸地教我忘記了什麼是獨立,教我知道如果他不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我就會孤獨和感傷。可實際上我明明認識他還不多久,也不知是否雖然這些天的光陰不多,但畢竟也是經歷了太多。
漸漸地,我也不再沉浸在這種落寞的遐想之中,只是忽然回過神來。我明明不過是修為平庸的女子,還每每需要上仙保護我,可曲流風竟然說我身上潛在著一種強大的靈力,這著實是在說我故意粘著上仙,而不捨得竭盡全力。
明明就不是他說的那樣,我被他說的是越來越懵了,且不說他先是胡說八道與地理方位無關,就衝他明明知道我修為平平,連一般的魔物都很難被我打倒這一點。
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在嘲諷我,於是我反駁道:“你這是在*裸的諷刺我,我身上哪裡有什麼強大的靈力,不要以為我不是你對手你就可以欺負我。”
我這是假裝堅強,沒說下去,我便衝上仙走過去又是撒嬌又是委屈道:“對,就是他,他一直都在嘲諷和欺負我,你不是說過不想看我難過的嗎?你趕緊給他點教訓讓他閉嘴,我若真的有那麼厲害我哪裡還需要你保護我。”
這一刻,我對上仙忽然感覺無愛了,因為他不止是沒有理會我的意思,而且還幫著曲流風嘲諷我,惹得所有人都嘲諷我。我對他的印象立馬減了幾分好感。趁著他們施法開啟石蓋的時候,無所事事的我只想找個地方將心中的怒火和委屈發洩出來。
在他們對神獸灌入了靈力,周圍微風四起,輕沙微揚,片刻之後,四道不同顏色的靈光分別從他們面前直衝雲霄,我感覺這石蓋應該是快要被開啟了。奈何他們好似並沒有成功,那石蓋紋絲不動,他們也不吝惜自己的修為,而是繼續將修為好靈力往其中灌輸。
這裡沒有我的事,心煩意亂的我在這裡面四處徘徊,對腳下的所有東西亂踢。走著忽然走到了距離上仙他們有些偏僻的地方,這裡似乎並沒有什麼光線可以照明。而且我隱約聽見裡面好似傳來什麼美妙的聲音,只是很弱,於是我被吸引住了,不由得再向前走了幾步。
只發現這聲音的來源好似是面前這黑色的巨鼎,比我還高,看起來很沉重,我曾經記得阿爹說的神農鼎和什麼九州鼎,這東西又是出現在軒轅古墓之中,我更加肯定這應該是這二者之一的。只是若是神農鼎還說的過去,九州鼎便是九隻不可少,可這裡只有一個。
這鼎上方方才我明明好像看到有一絲的黑氣,可是眨眼卻消失了,於是我也沒有在意,心道:“肯定是自己這些天太困了,所以才會出現的幻覺,等這事一忙完我便會去青鸞山好好睡個天翻地覆。”
我對這鼎除了那溫和的聲音之外不做多的好奇,這聲音絕了,我便回頭走。可於這時候,好似有什麼陰氣從後面襲來,我加緊離開,奈何降魔手環於這時候偏偏發亮了。
我看著這降魔手環愈發亮,我開始警覺起來,沒有伏羲琴,我修為不過平平,於是想著快些離開,奈何前面已經給兩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魔物堵住了,他們一臉凶神惡煞的,氣勢咄咄逼人,我猜這魔氣就是從他們身上發出來的。
可是他們雖然樣子兇殘,倒也只是一般小妖魔,我想我能對付得來,於是我從懷中取出兩道火符,念動咒語之後便將其撲向魔物,這兩魔物還真是不堪一擊,發出慘叫聲,很快的給我消滅了。我很是激動,這手環的光線也弱了許多,我緩了空氣,心道:“還好沒有更多的魔物出現。”
可是這手環還在發亮,雖然不如方才那般亮,我覺得還有魔物在這附近,可是隨著面前那方才留下的黑氣消失不見,手環也不發光了。心道:“原來這手環也會有遲滯的時候呢。”
我不管,只是抬腳離開,可此時我又聽見了這黑鼎發出的美妙聲音,於是我又回頭靠近它,只見這手環一閃一閃的,一亮一滅,我又擦亮了眼睛,豎起耳朵向黑鼎走去。這手環愈發紅亮,想來魔物的來頭必然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