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確實有些過於冒失,只是我從來就不會認錯,也不會有一個好的脾氣。
不知為何靜靜的看著這玉書扇,念著它救了我,我竟然也會變得溫柔起來,還莫名其妙的對它道歉,道:“謝謝你救了我。”
說起“謝謝”,這絕非我的本心,我玉書還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兩個字。
我一山野丫頭在山中度過了沒有爹孃的六年,除了認識阿爹阿孃以外也不認識任何人了,可我並不覺得孤獨和寂寞。
但見這玉書扇在我面前又是瞎晃來晃去,道:“你不必謝我,其實我並不只是在救你,我也是為了救我自己。我身為看守封魔臺的守護,卻因為一時失職故才導致讓你三天前無意將封魔臺的天柱傾倒,放出妖魔作亂於世間。”
玉書扇嘆息之後,輕點搖晃著,又道:“我本來應該按例需要被貶為普通扇子作為一死物,幸得東華帝君垂憐,將我這小命給留了下來,但帝君卻交給我一個很重要的任務,我也只有完成了這個任務才可以重建封魔臺和令我重歸封神臺。”
我原本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但不知為何卻聽得很是認真,卻又疑問道:“縱然你說的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可你重歸封神臺又和我有什麼關係?還有你說你是封魔臺的守護?”
爹孃在世的時候就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扇子的來歷,現在的我可是對它充滿了好奇。
奈何只見它淡然一笑,道:“誰說與你無關的?這個任務只有你能夠為我做到,當然了,你放心,既然你對我如此重要,那麼我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自然是要保護你的周全。我也確實是封魔臺的守護無疑。”
我聽得很是不理解,而且這扇子不僅能夠當法器使用,竟然還有能力將我救活,我漸漸地對它更是愛不釋手和好奇。
於是我伸出手抓住了它,將它攤開,想要一睹這仙扇的真實面目。就在我攤開的時候,卻發現一道藍色光芒從裡面飛了出來,接著這扇子便成了死物了。我怎麼問它他都不作答。
我被氣得恨不得立刻將它撕碎,卻見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男子清秀的聲音,道:“我說你到底對我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竟然想要讓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輪迴,你的心真的是夠歹毒的。”
我被這個聲音吸引住了,回過頭來想要看又是誰在跟我說話。
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他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被這俊美的少年吸引住了眼球,我已經完全沉迷在他的英俊和帥氣之中。
他一股磁場一樣的吸力將我手中的扇子吸了過去,輕輕揮霍好似風度翩翩。
接著只聽見一個似乎有些溫和的聲音問我道:“我說你發什麼呆呢?我真的有那麼好看嗎?怪不得你三千年前的時候那是對我一見傾心。”
他也不知害臊,自戀得直教人生煩。
可我是愈發好奇,為什麼每一個人都會跟我說什麼三千年前,三千年後的。可他真的長得很好看,我不免還失了神。
被他又敲打頭頂之後,這時候我才逐漸的清醒了過來,迫不及待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什麼三千年前後的?”
但見他似乎有些責備道:“我說你可還真的是健忘,你難道沒發現本座與這扇子中的人長得是一模一樣嗎?況且你這麼快難道就忘了是誰消耗了一千年的靈力與修為才將你救活?”
細細一想發現他還真的是和那玉書扇中的男子一模一樣。
可是一聽到後半句,我不知道是應該感到難過還是感動,我有些難過道:“你是扇子的主人?可你為什麼心甘情願的為我消耗了一千年的修為?”我不知難過來源於何處。
但見這男子忽然對我笑了,道:“玉兒,你何必如此介外呢?我並不是這扇子的主人,因為我便是這扇子,我名喚畫中仙,是東華帝君的入室弟子,上古時期跟著帝君修煉了數萬年,偶然的機會渡劫飛昇成為了上仙,在三千年前神人魔三界大戰的時候因為為建立封魔臺的需要,本座便自告奮勇的將自己推薦為當時誰都不想做的封魔臺守護,我在這裡一待便是三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