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文沖沖嚇得一陣哆嗦,趕忙出聲道:“我想,楊瓊師兄較為適合勝任繼承宗主之位。”
驚天一言,震驚全場,許至平上揚的弧線變成了下彎,神色十分的難堪,尷尬,不甘,甚至還帶著絲絲的怒火,卻是落在了文沖沖身上。
就連那許長老也板著一張臉,苦相做盡,甚是生氣,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文沖沖的最後一票,竟然不是給自己的孫子,卻是冷然瞪了一眼文沖沖,而又一聲長聲嘆息,已然明白再無力迴天,便氣呼呼的離開了。
文沖沖被嚇得一陣紅一陣白,眼裡十分無力,他知道自己完蛋了,竟然有些承受不住,暈倒了過去。
眾人一陣歡呼,卻是忽略這個渺小的身影,此刻一陣歡騰,高聲叫好,歡呼的人卻是接二連三的湧了上來,將那楊瓊圍在中央,突然幾隻手卻是赫然一抓楊瓊各處,將那舉了起來,又往那高處拋去。
喬威一見此狀,心中不禁替其開心,他看到了邊緣的白莎,獨自一人陶醉著甜甜的笑容,笑意真誠,卻是隨之一笑,悄悄的走出了比賽之地,想要獨自一人清淨清淨。只是,這身後卻是始終不離不棄的跟著一個人。
那人顯得很匆忙,追上了喬威,卻是道:“高人走的如此匆忙,是想要離開嗎?”
喬威點了點頭,笑道:“我已經完成了我該完成的,自然是該走了。”
黃皓鄭重道:“可是你這一走,只怕我這兩個人情,就這樣白白欠下了。今日之事,的確該多多謝謝你。”
喬威會意黃皓之意,他對那楊瓊心中有屬,也早就已經將他視為自己的繼承弟子,只是一直飽受那兩位長老的打壓,險些無法保住楊瓊,所以他的謝意,倒也是出自真誠。
不過轉念又是一笑,不禁笑道:“黃宗主追我來,只怕還有別事吧?”
黃皓尷尬的一笑:“高人果然明瞭,我見那文沖沖本欲選那許至平。為何,卻又突然變故了呢?”
喬威擺了擺手,卻是笑道:“也沒什麼,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黃皓不死心,卻是追問道:“好奇心害死人,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的。”
喬威頗為無奈,一個堂堂的宗主,竟然也如此八卦。
只是淺然道:“只因那文沖沖和你們青雲宗的雜役女弟子香雅產生了感情,二人長期間獨自偷偷相會,卻是在山峰之上,有一次,我無意經過,不小心的撿到了他們的書信,我方才只不過拿出書信給他看,沒想到他就嚇成這個樣子了。興許,他也知道,萬一事情被抖了出來,自己肯定會被逐出師門。相比之下,文沖沖更為不捨香雅姑娘,所以才會權衡之下,選擇了楊瓊。”
黃皓聽得恍然大悟,只是冷然笑道:“只怕高人所說的無意,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喬威汗顏,他此番的確是無意,並非精心計劃好的,在責問那白莎的那晚上,他便聽得那山峰之上,有輕細的調笑之聲,這才偷偷跟了上去,沒想到讓他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不過聽那文沖沖的話語,才知道他是那參加決賽的弟子,於是才有了所謂的想法,讓那黑斑斕蜘蛛偷來了書信。
不過,他卻是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有所糾結,反倒是直接避開。
冷冷問道:“宗主打算怎麼處置他?”
黃皓直言不諱:“自然是罰他重為雜役弟子,重新曆練。”
喬威認同的點頭,這黃皓的安排果然是巧妙,一來,可以讓文沖沖的受到應有的懲罰,二來,也可以讓他避開那許至平,進而少些交集和威脅,三來,便是那宗主有意成人之美。
黃皓急道:“高人要走,我自然攔不住,只是我欠你的兩個人情,必須得還。不然,我於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