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威已然恨得咬牙切齒,怒火迸濺而出,卻於突然之間提起手中的弒風劍,劍中閃現出了光芒,劍風斬落,劈勢而下,將那毒婆的頭皮劈得凌亂不堪。
只是這劍還未落下,卻見一道細小的鋒芒,突然刺出,隱約可見一雙手心晃動,只是這速度實在是太快,肉眼卻是無法捕捉清楚,可以依稀看到的只是虛影,這道虛影后於喬威,卻快於喬威揮劍的速度,這速度,卻又好像從未出手一般。
那鋒芒刺中了喬威的手心,喬威只是感覺手臂一陣酥麻,手臂隨之顫動,竟然無力舉那弒風劍,只能眼睜睜的見其掉落。
而這番疼痛,突然由手臂傳輸到了周身,使得他渾身難受,猶如百蟲在全身上下咬動一般,疼痛不已,跌倒於地翻滾,冷汗全身。
他咬著牙,卻是一副不肯放棄的模樣,手心再次觸控掉落於地的弒風劍。
“哐!”
弒風劍還未舉起,手臂便猛烈顫動,劍掉於地。
聽得毒婆一聲不屑的冷哼:“你剛剛用完了狐靈之力,又陷入苦戰中,一切都已然超額運作,於你這築基期的體質分為勉強!再加上入崖內已然中毒,還未全部化解,便這般囂張,輕易動手,不免動及全身,也算是傷的一塌糊塗!”
“即便你還未重傷,也照樣還不是我的對手,如果想要報仇,就得先學會這毒術!”
說罷卻也毫不客氣,將那掉落於地的弒風劍踢到了一邊。
喬威不禁咬牙,哈哈大笑:“你就不怕我學成之後,殺了你?”
毒婆卻是搖了搖頭,竟也發出久違的笑聲:“我既然敢教你,就自然想到了這點。”
“不過很遺憾的告訴你,我不會學!毒術害人害己,我喬威堂堂正正卻也決計不會做那種傷天害理之事!”
喬威冷然一笑,一口否決了毒婆的勸說。
毒婆冷然道:“哼,真是笑話,你說毒術害人害己?那妄寒笑學的可是正統的仙術,可不一也樣是為毒心?毒術只是用毒,但所做之事卻未歹毒!只要人心不毒,學毒又有何不可?況且,毒仙地位崇高,厲來備受尊敬,極少有人敢以之為敵。世人都敬你,懼怕你,又有何不好?別人是拼了命求我教他,你倒好,還鬧起脾氣了!”
喬威卻是冷冷對視,他看出毒婆似乎真的有心授教自己,但是偏偏如此,他卻叛逆上心頭,極其不願意妥協,只是將頭一偏,頗為傲氣的吐出了三個字:“我!不!學!”
聽得喬威這般回答,毒婆的眼睛不覺瞪出鋒芒,而一邊的喬威也不懼竟然抬頭對立,同樣以那不服輸的眼睛以其對視,兩雙眼睛冷冷而視,兩者似乎耗上了,彼此之間不肯鬆懈分毫。
就連一邊的碧婷,也被這兩股殺氣所震懾,原本擋在身前的身軀卻是微微後退了一步,只剩下喬威和那毒婆冷冷對立。
旋即的那毒婆狠然一瞪喬威,大怒道:“酬勞我既然已經收了,就必然讓你學成,你學也得學,不學也得學!”
說罷,她也不理會喬威樂意不樂意,從那袖口中取出了五個透明的瓶子,瓶子內裝著各種顏色不一的液體,只是這液體看出來分為的詭異,他將這五種液體放置於木桌上。
喬威皺眉皺眉頭,雖然他現在很想解除身上的痛處,可是相比之下,毒婆所做的這一幕,卻是讓他暫時忘記了疼痛。
毒婆緩然道:“現在開始考核階段。既然我有心教你毒術,那便需要考核你的根質。而這,便是跨進毒仙的第一步!”
說罷,她指了指桌上那五個瓶子道:“這五根液體內,其中有一瓶是你方才所中之毒的解藥,至於哪一瓶是解藥,得由你自己摸索!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這五味藥都是至毒的毒藥,只要隨機混錯了一味藥,那麼便是毒上加毒。你若是有心殺我,便活著來取我性命,先將眼下所中之毒解開!”
聽得這話,喬威在心裡爆了一句出口,更是問候了毒婆無數遍,要說解這五味毒藥,對於他這個從未接觸過毒的少年來說,無異於尋死,但是毒婆的那句話,卻是點醒了他,點燃他的鬥志,即便是死,也要拉上毒婆墊背!
此刻,喬威手臂已經渾然變為綠色,臉色也微微發綠,就連嘴唇都顯白了許多,那陣酥麻的疼痛揮之不去,時刻在叮咬著他的皮肉,又於全身瀰漫,鑽心之痛傳於心,卻在一番顫動之下,他艱難爬起,一手伏在桌子上,一手拿起其中一個瓶子仔細端詳起來。
“總算有點鬥志了,還算可以吧,就由你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吧!”一旁的毒婆見狀,卻是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對著碧婷吩咐道。
碧婷隨之一愣,旋即點了點頭,目送那毒婆出去。卻是不禁皺起了眉頭,對這毒術一竅不通的喬威真的能解開這解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