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於此時,似乎是用力太過,又似乎是被不知名的氣息所感染,喬威只感覺眼皮不直覺的要閉合在一起,而且渾身麻木,卻是用力不得。微微一晃,居然轟然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卻於背後,突然站立了兩個人。
只見一個陰冷的身影,被這暗黑的光線所遮擋,並未能清晰的見得人影,只有一頭白髮蒼蒼,以及那微有破爛的衣衫。而在一旁,卻是一個出落的少女。
“碧婷,把他帶回去休息吧。這一路來,遍佈都是毒氣,只是他尚未發覺,能夠支撐到現在,也算是還可以了!”一道沙啞的聲音發出,對那身旁的女子輕聲道。
那女子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喬威的身上,不覺皺了皺眉頭。
……
“砰!砰!砰!”
此刻,地上一片狼藉,滿是一地碎片!妄家的妄清同公子分為的惱怒,他將桌上所有的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精光,但是仍然不解氣。
而在一旁,妄非凡和妄寒笑靜靜坐在其中兩側,也是板著一張臉色,分為的沉悶不悅。對於妄清同的怒火,他們也並不勸說,也一樣怒自心頭來。
無疑,喬威的突然出現,又突然搶走了新娘殷鳳兒,這不僅於妄家臉色放不下,顏面掃地,不僅如此,此刻對於妄家來說,三殺重傷,有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故而損失慘重。
而且在他們的眼下,就這麼眼睜睜的將人搶走,更是令他們難解心頭之恨,恨不得殺之魚肉,除之而痛快。
而一邊,在得到妄寒笑追擊失敗,被其闖入那毒婆崖的時候,他們就更為惱怒不已,但卻無可奈何。
最後,還是妄寒笑說:自古以來,闖那毒婆崖內並未有人活著出來。他們這才稍稍的解了口氣,心想著喬威和殷鳳兒定然已經死在裡面。
雖然妄清同對於殷鳳兒的遭遇還是有些不能接受,但是卻也不得不接受,不過他的心裡卻是平衡了許多,只要喬威一起死,也算是解了他的心頭之恨。
而另一邊,妄清同也感知到了無登種的恨果中,有很大的水分,並未完全深入,更是讓他心上心頭。只是吩咐妄家箭陣的前去尋找,而另外一方面,又命令一部分人前去調查那木瓜和尚的真實身份。
此時,首先走進了一個弟子前來稟報,那弟子急切道:“我們去過無登舊居,不見其人,可能……已經跑了。”
妄清同,妄非凡,妄寒笑三人相互看看,皆一抹震驚失落之色,倒是妄寒笑,輕輕的揮了揮手,示意那弟子出去。
“哐!”
妄清同突然抓起角落上的花瓶,就是一個猛砸,震得花瓶發出清脆的聲響,地上佈滿處處碎片,他一陣咬牙,分為生氣,難消心頭恨。
緊跟著,第二批的弟子也前來稟報,同樣急促而來,喘息而道:“那木瓜和尚昨夜正在酒樓喝酒,因為喝的爛醉,又跑到了青樓過夜了。這些我是從那青樓的老鴇和那酒樓的店小二問來的,應該不會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