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懸空的橋,寬度不大,僅用鐵鏈支撐,估計可以同時行走三人左右,再加上鐵鏈的晃動性,顯得要透過這橋面更為艱難。
“就由我在最後走,三人一組過去吧。”看著這懸橋,喬威淡然說道。
等人點了點頭,安排了好了行走的順序。有三名弟子正欲向橋邊踏去。卻聽“轟”的一聲,一道火熱的岩漿射於半空中,又落入到了橋面上,濃烈的熱度實在是耀眼,看得等人不覺嚥了口口水,深感害怕。
“轟!轟!轟!”緊跟著,上空的各處,又有岩漿從洞壁上方噴射而來,落向了四周各處,這般噴灑,猶如火星隕落,灼熱非常,僅僅只是眼中肉眼所看,便已經被其震懾,更無用說被其打中。
儘管考驗太過艱難,但是卻又不得不面對,透過這火海橋,尚有一線生機!
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赫然是岩漿雨!每隔一段期間,便會有岩漿噴灑出來。這般變故使得進度有了一些改變,最終商議由蕭陽和喬威留下,作為最後的一組,在其負責殿後和處理緊急情況。而凌雲決三人一組,趙語熙和另外一名凌雲決弟子以及小年一同過去。
商量好了分配,便由三名凌雲決的弟子帶頭而走,踏上這石橋上,排成一字佇列,身體卻是微微有些顫抖,不時間有鐵鏈晃動,引得這石橋也隨之顫動。
赫然,上方的岩漿如細雨一般落下,噴灑出來,等人抬頭去看,四處躲避。
“啊!”有一名弟子被那劇烈的岩漿擊中,卻是一聲痛叫,大汗淋漓,痛苦的在地上翻滾,這般燒骨之痛卻是令得他知覺全失,掙扎不已,只有神經隨之反應過來,在這石橋上不斷的掙扎。
片刻,這掙扎卻將他逼到了邊緣之處,他的身體已經有一半懸空,但是這名弟子未有察覺,卻是繼續掙扎。漸漸的,那股強大的掙扎力使得他徹底脫離了石橋,而落入這火海深淵之中。
“嘭!”
一聲巨響,岩漿飛濺,身影卻是陷入了這火海之中,許久間,緩緩冒出了骸骨。
“啊。”那在前頭石橋上的兩名弟子更是驚聲而叫頭皮發麻,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恐怖了,這變化也實在是太大了,一個不慎便會化為烏有,在自然面前,生命竟然顯得如此渺小和不值一提。
而一旁觀看的趙語熙也是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叫出去,她被這一幕嚇得懼怕,眼淚已經滑落了下來,只是怕影響士氣打攪正在行走的兩位弟子,所以不敢出聲。
此刻,失去了一名弟子,對誰來說,都是沉重的打擊!
喬威的一隻手卻是緩然的搭在了趙語熙的背上,示意她不用太過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雖然他心情也是極為複雜,卻又不得不保持鎮定,冷靜應對。突然,他的腦海飛快的轉動,一個奇妙的想法在腦海中浮現。
“不許叫出聲,這岩漿會被聲音所震!排成一排,不要亂了秩序!不管岩漿如何過來,都不躲避。這石橋經不起晃動,一旦晃動,必然會塌落!”赫然,喬威卻是大聲出口。
那原本慌亂陣腳的兩名弟子,這才從那驚慌中振作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不時間留意著上空隨時可能來的岩漿,依靠僅剩下的毅力繼續走著。
他們將喬威的話銘記在了腦海中,步伐十分輕細,這兩名弟子身上都有小面積被岩漿砸中,但是他們咬牙堅持著,希望能夠快些到達出口。
喬威看了一眼蕭陽,笑著道:“姑姑,可否用你的雪花舞幫他們過橋。”
蕭陽一愣,但見喬威那般淡然從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擅長這雪花舞,恰恰可以剋制那岩漿的攻擊,猛然間點了點頭,手中劍卻是對著半空揮舞。
在二人的上空之處,衍生出片片的堆積之雪,這雪花卻是將那岩漿的熱量降低了些許,而在這兩名弟子的上空,岩漿暴射而來之時,卻被這雪花凝固而起,變成黑色硬塊,這般,兩人在蕭陽的雪花舞助力之下,才緩緩的透過了對面入口。
見得成功護送了這二人到達入口,喬威這才稍稍放心了些,他看了一眼趙語熙,又看了看小年。
輕輕的撫摸著小年,笑著說道:“小年,這兩個小女生就交給你了!”
小年聽話的點了點頭,赫然翅膀一展,兩爪微微勾動,卻是將趙語熙和另外一名弟子駕起,撲騰著翅膀,正欲飛動而去。只是這翅膀不管怎麼抖動,都未能飛起。
喬威苦笑一聲,想這小年方才為了拯救自己,已經用盡了全力,暫時失去了飛行的能力,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不過,好在小年屬性為冰,並不懼怕這岩漿之熱,它開啟翅膀,卻是將趙語熙和另外一名弟子擋住,三人這才緩緩走過了石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