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會心一笑,難壓心中喜悅。
李長執鬆了口氣,會心對眾人道:“如此,外界便再也入不得這雲威決。只是,這屏障還可以更為堅厚,到時我和徐掌門會繼續休憩。”
喬威一聽,終於舒展笑容,不顧疼痛的躺在地上,原先的疲倦之意終於得到了舒緩,他本來心有歉意,在關鍵時刻,也只是猜測這雙劍居然可以護住屏障,自然也可以用來營造屏障?本著放手一博的想法,索性猜的沒錯,自己的氣息果然在關鍵的時候催動了雙劍,才使得屏障成功營造。那句塢緹所說的雙劍會在戰鬥中提升的話,更讓喬威銘記於心。
不然,自己必將成為這千古罪人一個。這般解脫,他一個人體會得到。他慶幸,一切沒有毀在自己手中。
正想閉上眼睛,好好休息,卻見一個人影頭部探來,頗為嚴厲。
“喂,雙劍怎麼在你手上?莫不是你就是那個偷劍的賊吧!”寧格突然厲聲呵斥道,大有動手之意。
“寧長老,雙劍之事,我也聽得徐掌門所說。喬威,正是當年天資樓宇的少年,他的雙劍並未從雲威決取得。雲威決所持的雙劍,是子劍。而他背上所背的,卻是母劍。”喬威還未開口,李長執便替其解釋道。
“天資樓宇!”一聽李長執所言,二位長老皆成驚訝之勢,驚奇的看著眼前這個當年唯一存活下來的少年。
“不簡單,果然不簡單。英雄出少年。”侯文言不禁讚歎道。
李長執道:“好了,沒什麼事的話,你們先行回凌威決吧,喬威,你隨我來,我有話要單獨跟你說。”
說罷,手中一個屈指,卻是將這中心之劍收回,而這虛無化實的七把劍卻也在連線在了一個主劍中,形成一個巨大的盾牌,盾牌一卷,卻形成一個巨大的封閉空間,空間一落,卻是將喬威和李長執圍在中間。
喬威新中源一動,他好奇,李長執究竟有何話要說。
“剛才,你的一掌擊出,我便覺得你不一般。而這屏障的封閉成功,卻也不得不令我相信。你,便是那個可以阻止或者改變劫難的人。”這是李長執的第一句話,他笑容滿面,這笑容卻令喬威捉摸不透。
對於李長執的話,更是猶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不說話,李長執卻再度開口了:“你和驚天實在是太像了。尤其是骨子的那傲性,簡直一模一樣。喬威,當初天資樓宇出事,我並未出手相助,並非我見死不救。而是……因為那時我的力量還很微弱,為了雲威決,我不敢輕易出手。所以,能做的,只是將你抱走送給普通人家。而現在,我要告訴你,喬威……天資樓宇的仇,你可能報不了了。因為……這股力量不在仙界,不在人界,而在冥界。”
喬威點了點頭,強顏歡笑,他並不責怪李長執,任何人都有要守護的東西,而李長執為了守護雲威決而不輕易出手,也是怕連累了雲威決,這也是出於情有可原。只是,最後的話語卻聽得喬威一個驚雷,他明白最後一句話的含義。冥界的力量要比人界高了許多,可是憑藉自己現在的實力,要報仇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當時,我就是感覺到了這股力量的強大,我才不敢出手。而且,最近我查到。就連出雲閣也是為其做事的!”
只覺腦袋轟隆隆的作響,出雲閣的力量強大,喬威也是有所感覺,自己的外公元古實力並不差,然而就是這樣葬送在出雲閣手中。那麼,能夠成為出雲閣的主人,令其在手下做事,這般實力倒是更加恐怖了許多。
李長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喬威的肩膀:“好了,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喬威,記住我說的話,仇恨可以讓人變得強大,也可以讓人變得殘暴,迷失自我。殺戮,始終不能解決問題。”
而後,八劍散開,天際放亮,李長執收起長劍,踏足離開,留下喬威獨自一人反思,對於這意味深長的話,喬威也是一頭霧水。
他想,李長執勸他收手,大概是因為怕他鬥不過這冥界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