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喬威走在凌雲決空曠的地方踱步,心裡隱隱不安。如果說,先前之會氣氛緊張,所做的決定更是出乎意料。
無論是屏障,還是封山,轉移,都使得此次的事情變得非常的重要,而從幾位堂主和長老等級的人的反應來看,這次的劫難必然恐怖。
他有些不解,究竟是何等勢力,會令的他們如此的畏懼?
心裡更是不明白,為何這雙劍會和屏障聯絡在一起?那些子劍所亮出的字眼,更是令他想不通。天殘決,莫非和這子劍有關係?再有,自己偷偷隱瞞私藏子劍,這是不是太過自私?但是轉念一想,不論母劍子劍都是天資樓宇的,本就只是物歸原主而已,就算這時交出子劍,卻也無可奈何。
正在這時,喬威看見五個人影掠過,速度非常之快,自己肉眼這麼一轉,人影已經閃到了遠處。而那個地方,正是屏障消失的懸崖邊緣。
眉頭微微一鎖,心有猜測,便偷偷跟了過去。只見這五個人穩坐於地上,排成一個圈,面色嚴肅。這五人,正是李長執,徐英,寧格,侯文言,蕭陽。
“想這五人湊齊,必然有所動靜,難道,這便開始凝造屏障了?”躲在暗處,喬威心裡猜測道,他第一次見到這五個鎮山級別的人物湊在一起,盤地而坐。
由於等人太過專注,並未察覺到喬威的存在。
但見寧格一聲長長的嘆息,目視李長執:“就不等等二長老前來,人越多,對於我們越有利!勝算也就越大。”
李長執搖了搖頭,嘆聲笑道:“來不及了。凝造屏障才是當務之急,如若真的有勢力來襲,只怕會對我們大大的不利。眼下,把握時間才是首要。無需多言,這便開始吧。”
眾人齊聲點頭,閉眼凝氣,但見李長執食指一勾,背上的長劍滕然上空而馳,他再屈指一彈,那長劍又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形成一個巨大的圈形屏障。而屏障周圍,赫然衍生出了一道長劍,緊貼其中。
而後,以疾馳之勢,長劍插入地面之中,震起一片塵埃,落在等人所坐的中心之處。而後,這長劍赫然一震,從中排出了六道虛無的長劍,每道長劍的顏色皆不同。長劍在等人的周圍繞行了一週,而後,以圍圈之排列,插入地面之中。
“開始了!”李長執一聲落下,赫然一掌排出,只見這六劍之中,有一道透明屏障形成。每劍相隔連,屏障的顏色並不相同。
“承!”一聲高喝,李長執全身貫力,這六劍的屏障赫然衍生出了雷電一般的光芒,將這光芒齊齊的射入了中心的主劍之中。
“嘭。”隨著一聲巨響,主劍形成巨大的洪流,洪流猶如彩虹一般,斑斕閃耀,滕然往上空轟去,這巨大的氣流極速上升,和那上空的屏障相接,將上空的屏障一點點的擴大。
“我來!”徐英冷然一聲,兩道掌勁一齊推動,卻是將這六劍屏障推向主心之處,而這中心的洪流更為強大,形成更為粗大的氣流迎流而上,所達上空的屏障。
“嘭!”又是一聲巨響,上空猶如被震盪開了一般,巨大的屏障形成蔓延之勢,佔據了一方之地,緩緩擴大,速度和範圍更為快速擴散。
寧格,蕭陽,侯文言見狀,卻是一齊出拳,推動了六劍往這中心之處上竄,這一推動,威力更甚,將這劍中的洪流擴大了整整一倍,其洪流更加以這迅猛之勢往上空填補。
而這五人合力,威力大為驚人,洪流環繞而纏,周圍颳起了巨大的風力,使得屏障更為巨大的擴散來。而這般威力,就連上空之處,也是昏暗了許多。似乎,這光芒,正是被這屏障的擴散所漸漸地遮掩了。
仰望天空,又看了看地上專注營造屏障的等人,喬威卻是張大了嘴巴,沒想到這團結之力如此巨大,等人合勢,竟然猶如破空一般,將這空中遮成黑暗。
“呼呼。”極為猛烈的狂風更為狂暴的颳著,周圍的風力等級更是呈現著上升之勢,周圍五人的衣服被風所吹動,大有吹開之勢,但是等人不為所動,全力盤坐,任由這狂風席捲,將這衣服吹亂,全神貫注在這凝聚之氣之中。
喬威不覺佩服等人,這大風巨大,若果只是一般人,必然受不住狂風的吹動,被卷至空中,如非那實力鎮坐,必然不敢如此就近。
只是,喬威便不同了,他在距離等人較遠的位置,但是即便如此,狂風壓制下,還是將他的長髮吹亂,衣服更是飛到了半空中,使得上半身光著。而更為要命的是,這大風有席捲之勢,它不同一般的狂風,風力呈現吸收之勢,如非自己緊緊抓住旁邊的大樹,只怕要被風力所吸收。
只是運氣不佳,這大風的猛烈之勢呈現上升之勢,居然有吞天之勢,隨著屏障的不斷擴大,將這周圍的塵土,落木一一卷入其中。而喬威所環抱的那棵大樹,根部也被拔起了一部分,被吸收,也只是時間問題。周圍再無可以支援的物體,一切危機將臨。
這下,喬威冷汗直流,非常後悔,鬼知道被這風颳了會被吹到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