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凝重的侯文言這才起身,看了一眼徐英。
“徐掌門,雙劍本是由你們保管。如今,這雙劍丟失,下落不明,屏障被破,懸谷危難,這一切的要害,我想你最清楚,你們凌雲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若雙劍歸我們凌威決所管,必然不會出現這等事。”
喬威一聽,這侯文言果然夠狠呀,不出招則已,一出招,字字帶刺,句句嘲諷,這言外之意,不正是對於凌雲決所管雙劍有意見嗎?
徐英還未回話,一旁的李長執卻開口喝止:“侯長老,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推卸責任,可不是我們凌威決的作風。如今當務之急,是參詳出解決的策略,而非在這裡互相撕嘴,彼此責怪!”
一邊的侯文言一聽,臉色大變,卻是沒有回話,只是有些不滿的坐回座位。
“徐掌門,長執有一番話要說。”卻在此時,李長執突然說道。
“李掌門有話直說,無需客氣。”徐英一愣,而後對著李長執客氣道。
李長執點頭道:“既然事已至此,屏障已破,似乎一切都無力迴天。但是,長執想說,我們還有一線生機。屏障已破,我們繼續凝造屏障。”
“怎麼凝造屏障?”此時,李長執的話還未說完,左側的蕭陽突然激動的起身,滿臉疑問的問道。
“憑藉我一人之力,自然有些吃力,也完成完成……所以,長執想……”此刻,李長執的一雙目光緊緊的落在了徐英的臉上。
繼而,凝重道:“長執想聯合凌雲決之力,營造這道屏障!”
“聯合?”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蕭陽,萬凝花,侯文言,寧格,皆都齊聲說道,這個字眼似乎尤為陌生,以至於李長執出聲以後,眾人一時間還接受不過來。
要知道,凌雲決和凌威決分隔多年,一直關係都不是很好,彼此不讓。這聯合二字出口,的確有些震撼。
聽得此言,就連徐英臉色也有些茫然,微微發愣。一旁的喬威看著此舉,等人的反應如此驚訝,必然對聯合並不十分看好,如若不是因為這次情況,想必這個想法永遠都不會有吧?
見得眾人如此驚訝,李長執一本正經道:“正是聯合。如今屏障一破,懸谷也危在旦夕。雖然,我們這消失還未傳開。但是時間一久,必然會有惡勢力知道,到時必然會對雲威決下手。在這之前,營造屏障,防止惡勢力入侵,是唯一的辦法。故而,聯合才是首選。大家也不必有所介懷,聯合才是最好的辦法。況且,凌雲決凌威決本就是一家。大敵當前,大難將至之時,眾人一心,才可抱住這血脈。而營造屏障,正是需要幾位長老和堂主的力量才可完成。徐掌門,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一詢話,說的眾人激動不已,甚至熱血膨脹,原本的那份芥蒂和不認可,此刻便在這番言論之後,有所動搖,甚至十分期待。
目光落在了擁有決定權的徐英身上,氣氛迫切而緊張。
就連喬威,他的目光也多了一道期許,對於李長執的先見和智慧也佩服了許多。
徐英沉吟,片刻之後,她睜大了眼睛,正色道:“即日起,凌雲決和凌威決聯合,眾人一心,一起破敵,一起迎難。”
“是。”眾人一聽,激動非常,齊聲應好。
“另外,在這之前,凌雲決門下的所有雜役弟子都轉移離開這裡,由地宗堂主帶引,去往安全的地方。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回來!”徐英正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