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這位母親皺起了眉頭,按壓著肚子,額上冒出冷汗,臉色發青,疼痛不堪,翻在地上翻滾,終於挺不住這般疼痛,她暈了過去。此時,村裡的人,及時發現,才將她送了回去。
從始至終,無登大師便一直盯著這玄天水鏡,對於其所發生的一切不禁皺眉擔憂,赫然,從這位堅毅的男子眼角上,滑落出了兩行清淚。
“素茹。”
略微哽咽的喊了一聲,這聲素茹倍為親切,盡得其心疼之意。
素茹,便是無登的妻子。
男兒本不該有淚,卻因有愛而落,無登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這番無奈,這番心酸,只有無登大師一人能體會。
一抹心酸淚水,無登大師赫然一抹冷汗,從感傷之中出來,第一個反應便是不妙之感。想這玄天水鏡,折射出來的映象是那同步時間的景象,而這景象從這玄天水鏡之中折射出來,這又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顧鳴已經知道自己妻子得住處!不想這人情報網如此恐怖,居然連自己妻子的住處都有所知曉。
見得無登臉色大變,顧鳴陰聲道:“無登大師,並非我有意逼迫於你,只是你妻子得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呀。你又何必這麼固執?敬酒不吃,難道你想吃罰酒不成。這可愛的娃娃,和你那美麗的妻子,我可真下不去手呀。”
無登一驚,掃了一眼顧鳴。一雙眼睛,也同樣在注視著他。
凝練,異樣,以那歹毒都從這雙眼睛折射出來,無登被一嚇,微微後退了一步,這才是顧鳴的真實樣貌,這才是他的本性。
而正是這般威脅,動搖了無登的決心。他本人可以踏入地獄,可以走向刀山,可以不顧生死,可是他的妻子卻不能,他不願她受任何的苦,哪怕只是一點。
儘管明知是被威脅,但是在顧鳴這般強大的力量之下,無登無可抗拒,開始懼怕。
沉思片刻,他緩緩走向殷鳳兒,突然藤的一聲,重重的跪拜落地。
“殷姑娘,無登有罪!未能堅持最終,實在是迫不得已,無登在這裡賠罪!”
說著,他磕頭,重重的在地上撞擊,使得地面之上滲出了鮮紅的血液,一連幾下,不顧疼痛,皆為真誠。
此時,一雙巧手赫然攔住,殷鳳兒露出善意的笑容,小心地將他扶起。
“大師仁至義盡,在利益面前,能夠做到不為所動,小女子實在佩服不已。這般變故,大師也是迫不得已,也並非大師本意,實屬無奈。小女子並不責怪大師,大師務必太過歉意。鳳兒真的不怪大師。反而,要謝謝大師呢。鳳兒倒是有些羨慕,素茹姐姐嫁給了一個好男人。”笑容滿面,殷鳳兒始終保持著那份笑容,卻並無不悅的臉色。
“多謝姑娘理解,姑娘這般善解人意,本應有個美好眷侶,可是本大師卻在這裡橫刀奪愛,實在是慚愧。”無登大師長長嘆息,滿含深深的歉意。
殷鳳兒微微一笑,“大師不必再過客氣,既然躲不過,那這便開始吧。”
無登點了點頭,赫然將手裡的短刀咬牙嘴裡,又從袖口取出一個黃色的果體,這果體長相類似南瓜,卻泛著亮橙橙的光芒,這便是恨果。而後身影微微縮小,變成比手掌還小的小人模樣。殷鳳兒攤開手,微微張著嘴巴,小人便在此時飛進了嘴巴之內。
……